第246章 我这么牛逼,还不能全要?(1/4)
“谢谢。”余江伸手接过沈予慧递过来的一杯冰咖啡,抿了一口,被苦得直皱眉头,顺手摘下耳机。
“今天你不是休息么?”
今天是周六,按例是沈予慧休息的,但她下午还是吃过午饭就来到了慧...
电梯门缓缓合拢,孙瑶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还残留着余江裤兜里钥匙的微凉触感。她低头看了眼掌心——那把小小的铜色钥匙,齿痕清晰,边缘被摩挲得泛出温润光泽,像一枚被岁月反复擦拭过的旧物。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余江也是这样,在稻香园门口把钥匙塞进她手里,说“你先替我保管两天”,结果一放就是三个月,直到她搬家那天才想起来还回去。
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映得她侧脸轮廓忽深忽浅。她没上楼,而是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铁门,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下走。脚步很轻,却踏得很实。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也吹散了方才那一瞬的焦灼与尴尬。
七楼、六楼、五楼……她数着楼层往下,心跳渐渐平复。不是因为疼痛退了,而是因为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了下来——比痛经更钝,比羞耻更久,是那种明知不该想、偏又绕不开的念头:余江刚才说“胆子小点”的时候,手指蜷在椰奶盒上,指节微微泛白;说“除非他不愿意和你走到最后”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而最后那句“鬼知道会推迟那么多天”,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坦白的狼狈。
孙瑶停在三楼转角,扶着冰凉的不锈钢栏杆,深深吸了口气。
她其实早该察觉的。从徐茜第一次在茶水间撞见她和余江并肩站着看项目进度表开始;从沈予慧某次开会中途突然把“孙瑶幻想”四个字念成“孙瑶幻想”而非“封神幻想”开始;从祁进私下调侃“老板最近给孙瑶姑娘改需求改得比给投资人还勤快”开始……这些碎片她都收着,只是不肯拼。
可今晚不一样。今晚余江疼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呼吸烫着她颈侧皮肤,睫毛湿漉漉地颤,像濒死的蝶翼。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不是藏得住的——它就长在血肉里,随心跳搏动,随体温升腾,随每一次下意识的靠近而无声涨潮。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未读消息只有两条:一条是徐茜发来的“明天晨跑别迟到”,另一条是沈予慧半小时前发的“南江机场已落地,晚安”。她点开聊天框,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迟迟没敲下去。想问什么?问“你觉得他是不是喜欢我”?可这问题本身,就已经把答案写在了问句里。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最终锁屏,把手机塞回裤兜,继续往下走。
走出单元门时,夜风裹挟着槐花香气扑面而来。海淀路两侧梧桐树影婆娑,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斑马线尽头。她没往稻香园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对面那条窄巷——巷子深处有家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关东煮”字样,暖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道温柔的切口。
推门时风铃叮咚一声。
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整理货架,听见动静抬头,见是熟面孔,笑着招呼:“哟,孙瑶姑娘,又来买红糖?”
“嗯。”她点点头,径直走向冷藏柜,取出两袋独立包装的红糖姜茶,又顺手拿了包暖宝宝。结账时店主多送了她一颗薄荷糖,纸包上印着“清凉一夏”,她剥开糖纸含住,薄荷味在舌尖炸开,冷冽又清醒。
拎着塑料袋走出便利店,她忽然停下脚步。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半降,驾驶座上的人正低头看手机。路灯斜斜照过去,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线条,鼻梁高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