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感谢传奇(2/3)
晨两点时，突然发来一张‘稻香园烧烤摊还开着’的截图。”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更不会……在我胃疼发作那天，蹲在厕所门口，手里攥着半包布洛芬，等我扶着墙出来。”孙瑶呼吸一滞。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她加班到深夜，路过慧江时看见他办公室灯还亮着，鬼使神差地上楼，却发现他蜷在茶水间地上，脸色灰白。她冲进去时，他正咬着后槽牙给自己扎针——那是他偷偷学的穴位按压法，用来缓解胃痉挛。
她抢过他手里的银针，手抖得扎歪了三次，最后还是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找准位置，一下，再一下。
“你那时候疼得直冒冷汗，还笑得出来。”孙瑶声音发涩，“说‘孙老师，这波教学相长，算我欠你一课时’。”
余江眼尾弯了弯：“现在还欠着。”
孙瑶没接话，只是把覆在他手背上的掌心往下移了移，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指尖。
窗外风声渐大，卷着槐树叶子拍打玻璃。余江忽然问：“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孙瑶笑了，“你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崩开了，站在我家楼下，举着一摞高二物理复习资料，说‘孙瑶同学，你妈托我来补课’。”
“其实不是你妈托的。”余江轻声道，“是你爸。”
孙瑶猛地抬头：“我爸？”
“嗯。”余江闭了闭眼，像是在回忆那段旧事，“他托沈予慧找的我。那天他刚做完手术复查，回家路上看见你蹲在小区门口哭——因为物理月考没及格，班主任说你‘基础太差，跟不上进度’。”
孙瑶怔住了。她完全不记得那场月考，更不记得自己哭过。
“你爸在车里坐了半小时，看你把眼泪蹭在袖子上，把试卷折成纸船扔进喷泉池。”余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一段尘封的旧梦，“他下车时腿还在抖，却先去买了一盒草莓味棒棒糖，塞进你书包夹层。”
孙瑶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爸爸手术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摸她的头，问她“今天有没有认真听课”。她总嫌他啰嗦，把棒棒糖包装纸捏成团扔进垃圾桶，却不知道那团皱巴巴的糖纸底下，藏着一张皱得不成样的缴费单——上面印着“孙瑶物理一对一辅导费：800元/小时”。
“他付了三个月。”余江睁开眼，目光沉静，“后来我才知道，那笔钱是他攒了半年的药费。”
孙瑶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发白。
余江望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爸走之前，把我叫到医院。他说，‘小余啊，我家瑶瑶心思重，你要是真教得好，就别让她一个人扛’。”
“我说好。”
“他笑了笑，又说，‘要是教不好……’”余江顿了顿，侧过头，目光直直落进孙瑶眼底，“‘那你就替我，一直看着她’。”
孙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余江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很轻地擦过她眼角，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所以孙瑶，”他声音低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不是在等你‘胆子大一点’。”
“我是在等你明白——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扛。”
“你爸没说完的话，我替他接着说了。”
“你妈没敢问出口的担心，我替她记着。”
“而你那些不敢对我开口的念头……”余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全都听见了。”
孙瑶哽咽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