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艰苦朴素不能丢(1/4)
“好像是块硬骨头啊，小余哥。”余江把陈汉良送到门口，肖宏伟立刻迎了上来，他察言观色，轻轻笑道。
“嗯，确实有点难啃。”余江笑着拍了拍肖宏伟的肩膀，望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你办公室聊...
电梯门缓缓合拢，映出孙瑶清瘦却坚毅的侧脸。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边缘，指节微微发白——那不是习惯性思考时的动作，像一把没开刃的刀，在鞘里轻轻震颤。
余江没跟进来。他站在大厅玻璃门外，仰头看了眼科发大厦十六层亮着灯的窗户，又低头扫了眼手机里刚收到的一条消息：刘建兵发来的截图，是某游戏论坛首页置顶帖，《<精灵>公测首日崩服？三小时掉线17次，玩家怒退坑！》。帖子里附了七段录屏，画面卡顿、延迟飙升、角色原地踏步……时间戳全是今早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发帖ID叫“网管老张”，签名档写着“星际网吧值班三年，从没见这么烂的客户端”。
余江没回，只把截图转发给了孙瑶。
电梯抵达十六楼，金属门无声滑开。运营部办公室灯光通明，空气里浮动着咖啡机低鸣与键盘敲击的节奏。徐茜正靠在工位隔板上，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纸，纸角被她无意识卷起又松开，反复三次。见孙瑶进来，她抬了抬下巴：“刚收到的，论坛监控组截的。”
孙瑶接过纸，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四个账号，清一色注册时间在《精灵》公测前三天，IP归属地集中在三个宽带服务商——全属慧江市，且其中十七个，绑定手机号尾号与王忠旭网吧会员系统里近期充值记录完全重合。
喻子兴端着纸杯从茶水间出来，听见动静便停住脚：“查到了？”
“不是查，是撞上的。”孙瑶把纸递过去，声音很轻，却像石子落进深井，“王忠旭网吧今天上午搞了个‘精灵新手冲级赛’，前五十名送定制鼠标垫。报名表上留的都是这二十四个号。”
喻子兴眉心一跳，纸杯里咖啡晃出一圈涟漪。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星际网吧二楼，许小晴追下去那个男生——那人穿着印有“慧江二中”校徽的旧T恤，耳后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粉笔灰。当时他只当是学生，现在想来，那校徽颜色太鲜，针脚太齐，不像穿了两年的旧衣，倒像刚领的新制服。
“慧江二中……”喻子兴低声重复，目光扫向徐茜，“你们公关组，之前没盯过本地校园渠道？”
徐茜摇头：“没专项盯。按流程，所有校园推广都走教育局备案的第三方公司，签的是正规合同，付款走对公账户。”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那张纸，“但这些号，没一个是从备案渠道注册的。”
孙瑶已经走到自己工位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得厉害，边角泛黄卷曲，内页纸张厚薄不均——那是她大二寒假开始记的，每一页都贴着打印的论坛热帖截图，旁边用红笔标注时间、IP段、回帖模式、高频词汇。最末页日期停在去年十二月十八日，一行字力透纸背：“有人在用‘技术问题’当遮羞布，掩盖数值失衡。”
她没翻开，只是合上本子，轻轻推到喻子兴面前。
喻子兴没接。他盯着笔记本封皮右下角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去年十月，孙瑶在轴瓦厂宿舍楼下，用钥匙刮出来的。当时她说：“以后谁再说《精灵》数值照搬《封神》，我就刮掉一块皮。”
余江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幕：孙瑶站着，喻子兴坐着，中间横着一本沉默的笔记；徐茜倚在隔板边，手指还搭在键盘上，屏幕幽光映着她半边脸颊；而空调冷风正从顶棚出风口匀速倾泻，吹得桌上几份未拆封的《精灵》测试反馈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