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回来一次掏一次钱(1/3)
起亚驶过建设路，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在一栋单元楼前停了下来。余江拎着行李箱进了门，环顾了一圈，只见窗明几净，装修风格也是时下的简约风，顿时大感满意，但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一眼瞥过阳台，看到...
勺园包厢里的暖气太足，玻璃窗上凝了一层薄雾，像蒙着半透明的纱。吴鹰放下咖啡杯时，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那点清脆的声响竟让孙瑶下意识抬眼看了他一眼。陆友明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微光映在他镜片上，一闪而过。沈予慧不动声色地把茶几上那叠融资方案往自己方向挪了半寸，纸页边缘压住了孙瑶刚放下的名片一角。
“传呼机……”孙瑶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两度，“余总这话，倒让我想起去年底信产部那份内部简报——说小灵通用户增速已连续三个季度下滑，基站扩容申请被卡在省通管局。”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耳后，“我这耳朵边还戴着小灵通呢，可上个月起，连我司机都换智能机了。”
吴鹰没接话，只将咖啡杯转了半圈，杯底在红木桌面上划出一道极细的水痕。他忽然问：“孙总，您觉得，人为什么愿意为‘方便’多付钱？”
孙瑶一怔，随即笑：“当然是因为省事。”
“不全对。”吴鹰抬眼，目光沉静，“是怕错过。怕错过一条短信，怕错过一个电话，怕错过别人正在聊的话题——所以才愿意买第二部手机，装两张卡，甚至半夜爬起来看未读消息。”他微微前倾身子，袖口随动作滑落一截，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小灵通的‘方便’，只解决了‘能通话’这个点；但移动互联网要解决的是‘永远在线’这个状态。当一个人发现，他查天气不用翻报纸、订餐不用打电话、连孩子学校通知都在微信弹窗里跳出来——这时候，‘方便’就不再是功能，而是生存惯性。”
陆友明猛地抬头：“所以……您不是在做搜索，是在建一套数字生存基础设施？”
“基础设施这个词太重。”吴鹰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不如说是‘空气’。你看不见它，但离开一秒就窒息。”他忽然转向沈予慧，“姐，上个月我们跟电信谈5G试验网接入，对方技术总监问我一句话：‘余总，你们搜到的结果，能不能直接变成手机上的一个按钮？’我说能。现在sosoMP3里搜周杰伦，点播放图标，后台自动调用流媒体协议；soso百科搜‘故宫’，右下角弹出‘预约门票’悬浮窗；连lai123导航页上那个搜索框，输入‘附近修手机’，地图立刻加载带评分的维修店列表——这些都不是链接，是服务链路。”他停顿片刻，声音渐沉，“而小灵通的链路，止于语音信号。”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枯枝刮过玻璃的轻响。孙瑶慢慢摘下金丝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已变了：“余总，您上次在飞机上说，五年内所有功能机都会消失……我回去查了数据，诺基亚今年Q3全球出货量跌了百分之三十七。”
“不怪诺基亚。”吴鹰语气平缓，“怪整个行业还在用‘卖硬件’的脑子想‘卖服务’的事。您知道天慧网吧管理系统最新版加了什么功能吗？”他没等回答，径直道，“开机自动检测手机蓝牙信号，识别安卓机型后，在桌面弹出‘扫码下载soso极速版’提示框——上周装机量破百万，转化率百分之十八。”他笑了笑，“硬件商在数芯片良率，我们在数用户手指悬停在二维码上方的平均毫秒数。”
沈予慧忽然插话：“孙总，您刚才提信产部简报……其实上个月慧江法务部收到一份协查函，要求提供soso问答板块近三年‘政策解读类’话题的全部原始数据。”她语速不疾不徐，“理由是，有地方教育局反映，中学生在soso百科搜‘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