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生不逢时的《神话》(1/3)
《神话》作为慧江的第一款自研3D游戏，从诞生之初就肩负着“重大使命”，是当初余江在MU被周教主截胡之后火速立项的狙击之作。只不过由于彼时的慧江研发人员奇缺，3D技术更是毫无基础，因此，余江...
余江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向沈予慧。
那条新闻还停留在页面上——“孙瑶宣布全面接入百度搜索技术”，标题下面配着李彦宏在硅谷发布会现场的照片，西装笔挺，笑容克制，身后巨幅背景板上印着孙瑶的蓝色Logo与百度的熊掌标识并列而立。右下角小字写着：本次合作为战略级深度整合，涵盖搜索底层协议、语义理解模型、多语言索引架构及全球CDN节点协同调度系统。
沈予慧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喉头微动，却没发出声音。不是震惊，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像一块冰沉入湖底，无声无息，却让整片水域骤然失温。
车里很安静。暖气嘶嘶地吹着，窗外偶有出租车驶过，轮胎碾过薄雪发出沙沙声。何磊还没回来，便利店玻璃门开合的叮咚声隐隐传来，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软银那边……知道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应该还不知道。”余江收回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另一则消息，“但IDG的张帆刚刚发来微信，问我们对‘全球化搜索基础设施重构’怎么看。他用的是英文原词，没翻译。”
沈予慧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车窗上凝成一小片模糊的霜。她转头看向余江，目光锐利如刀：“他是在试探，还是已经在给孙正义递话？”
“两者都有。”余江靠向椅背，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张帆和华登的陈默今天下午刚跟孙正义吃了顿饭。我没让王小川查了他们的行程——饭局地点在国贸三期顶层餐厅，包间叫‘昆仑’。菜单我让人要了一份，主菜是松露牛排配黑醋汁，甜点是法式柠檬塔。酒单里有一瓶1990年的波尔多，开瓶时间是六点二十三分。”
沈予慧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你连他们喝什么酒都查？”
“不是查酒。”余江摇头，“是查时间。六点二十三分开瓶，意味着饭局至少持续到八点以后。而孙正义今晚九点飞东京，他的专车七点半就停在酒店门口等。所以这顿饭，是专门留给张帆和陈默‘加时赛’的。”
车窗外，一盏路灯突然闪了闪，光线在沈予慧眼底跳动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软银北京办公室初见孙正义时的情形。那人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说话时节奏极慢，像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每一帧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当时说：“余先生，天慧不是我的棋子，也不是我的猎物。它是我的镜子——照见我过去二十年错过的所有机会。”
那时沈予慧以为他在夸赞天慧的成长速度。现在才懂，那句话里藏着更冷的判断：镜子照见的，从来不只是光鲜的一面。
“所以……”她缓缓道，“孙正义已经开始重新评估天慧的价值锚点。”
“不止是他。”余江目光沉静，“是整个VC圈。当百度借孙瑶的翅膀起飞，搜索就不再是单一市场的比拼，而是成为全球数字基建的‘水电煤’。谁控制入口，谁就掌握流量分发权；谁定义标准，谁就决定下一代AI训练数据的源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我们现在，连SOSO的搜索日志都没法完全自主归档。”
沈予慧瞳孔微缩。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割开一层早已存在的认知茧房。天慧引以为傲的“中文搜索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