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死了?(2/3)
,唯有一面高达百丈的混沌镜壁,表面流淌着无数条光带,每一条光带皆代表一个正在被观测的“现实锚点”——赏罚使联名进程、青铜教派舰队航迹、佛土功德池异动、明池刑台数据流……甚至还有世尊跨越冥雾时撕裂的信仰通道余波。戈潇伸出手,食指悬于镜壁三寸之外。
指尖前方,一条原本黯淡的光带骤然暴涨,刺目的猩红光芒冲天而起,光带上赫然浮现一行不断跳动的数字:**7,142,857**。这不是赏罚使总数,而是此刻正以超限速度向佛土星域聚拢的、具备完整昊日以下权限认证的“高权重赏罚使”数量——他们中七成以上持有五柱特许的“破界通行符”,两成携带禁忌级因果类武器,剩余一成……戈潇目光微凝,瞳孔深处浮世瞳悄然启动,穿透光带表层,直抵数据本源——那里浮动着数百个被加密的、带有青铜教派核心蚀刻纹的微型坐标节点,正以0.3秒间隔,向所有光带发送同一段冗余指令:【锁定灵山第七重云阶·渡厄台·坐标偏移值+0.007】。
“渡厄台……”戈潇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慧敬,你把无相押在那里,是想借渡厄台的‘消业’之力,压住他体内青铜古王留下的逆鳞烙印?还是……怕他苏醒后,第一个要斩的,就是你亲手铸就的‘伪佛’?”
他指尖轻点镜壁。
猩红光带应声分裂,其中最粗壮的一支倏然转向,径直撞向另一条沉寂已久的幽蓝光带——那是佛土“贪嗔痴身”的监控信道。幽蓝光带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三重叠影:第一重是盘坐于琉璃莲台的庄严法相,第二重是匍匐于血海之上的狰狞魔躯,第三重……则是一具悬浮于真空中的苍白骸骨,骸骨空洞的眼窝里,两簇青灰色火焰静静燃烧,火焰之中,清晰映出青铜教派谈判使团旗舰的舷窗——窗内,玄天古王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与佛土失窃舍利同源的黑色结晶,正悬浮于其指尖三寸,结晶内部,那只婴孩的嘴唇,极其缓慢地、无声地开合了一下。
戈潇收回手。
镜壁恢复平静,唯余那幽蓝光带末端,悄然多了一枚微不可察的银色印记,形如一只闭合的竖瞳。
“玄天古王……”他转身离去,袍袖拂过之处,空气留下细微涟漪,“你代我赴会,很好。但渡厄台那局棋,我既已落子,便容不得旁人提子。”
回到居所,戈潇并未坐下,而是踱至窗前。窗外,戈潇星域的主恒星正沉入地平线,余晖将整片星海染成熔金。他静静望着,直至最后一缕金光被黑暗吞没,夜幕彻底铺展,亿万星辰次第亮起,如同无数双冰冷的眼睛。
就在此时,智能终端残骸中,一道微弱却异常稳定的蓝光悄然亮起——那是被佛土力量震毁的终端核心芯片,在无烬焰残留的温养下,竟自行修复了基础通讯模块。屏幕幽幽浮现一行字,无署名,无来源,字符边缘泛着极淡的青铜锈色:
> **“渡厄台下,无相非相。
> 你若不信,可问明池——
> 他刑枷上第七道因果线,系自你当年赠予陶慕之的那截‘断念绳’。”**
戈潇盯着那行字,久久未动。
断念绳……那是陶慕之初入浮屠塔时,他亲手所炼,取自无渊边缘一株濒死的“忘忧藤”,以无烬焰煅烧七日,融入自身一缕神识,本意是助其斩断尘缘羁绊。后来陶慕之曾用它缚过一头暴走的辉月级星兽,也曾用它捆过叛逃的赏罚使……可从未想过,它最终会成为勒紧明池咽喉的绞索。
窗外,一颗流星拖着惨白尾焰,悍然撞入佛土大气层,爆开一团无声的、足以照亮半颗星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