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无渊的下一阶段(1/4)
清理终墟?闻听苏晨所言,械尊的眼神动了动,意味难明,长生老人也诧异地看了眼苏晨,便是弥陀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这位新晋圣君想的倒是挺远,这才刚晋升而已,便要筹备此事,也不知是糊弄他们,...
【获得一缕造化之力:无上玄极造化之主半就职者的残余之力,有匪夷所思的造化之能。】
面板文字尚未淡去,那缕造化之力已如活物般悬浮于秦简掌心三寸之上——非光非焰,非气非质,似一滴凝滞的星云,内里亿万微光流转,忽明忽灭,每一道明灭都映照出不同纪元的初生与寂灭。指尖未触,神魂已震:它不灼、不寒、不压、不斥,却让秦简体内四十九道血肉刻印齐齐嗡鸣,仿佛朝圣者听见祖庙钟声,本能俯首;连胸膛前那第七道月火都微微收敛焰形,赤白交融的火芯悄然旋转,竟在模拟那缕造化之力的明灭节律。
“……原来如此。”
秦简瞳孔深处,金芒一闪而逝。他没看错——这造化之力,并非纯粹能量,而是“权柄的切片”。它不直接增益修为,却在无声重构宿主与现实宇宙之间的契约关系:当他握紧手掌,整座地底研究所的金属结构在他感知中忽然“松动”了一瞬——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松动,而是规则层面的……可塑性陡增。一念起,可令合金如陶泥般延展;一念落,能叫钛钢如琉璃般脆裂。这不是力量,是权限。
“难怪……造化之主从不亲自动手。”
他缓缓摊开五指,任那缕星云悬停。面板第二行字迹浮现得极慢,仿佛每一个笔画都在汲取他的神念为墨:
【紫极净世圣君有些渴望地看向这道造化之力,希望宿主能够给予我……】
后面没有句号,只有一片留白,像一张沉默张开的嘴。
秦简笑了。
不是讥诮,不是得意,而是真正洞悉某种荒诞逻辑后的松弛笑意。他早该想到的——造化之主“沉寂”,从来不是因祂无力,而是因祂的“存在方式”本就悖逆常理。祂不赐福,不降灾,不审判,不救赎。祂只“校准”。当职业者偏离祂亲手设定的进化轨道时,祂便出手“抽离”——抽走那部分被污染、被篡改、被强行扭曲的造化印记,如同园丁剪除疯长的枝蔓。而剪下的枝蔓,祂随手一抛,便成了馈赠?不。是测试。是观察。是看这凡俗之躯,能否承载哪怕一瞬的“校准权柄”。
“所以……您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我有没有用,而是我敢不敢用。”
秦简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恰在此刻,囚笼中那团腐狼之躯骤然暴起!
并非攻击,而是崩溃。脊椎外凸的骨刺寸寸炸裂,七条利齿肉须疯狂绞缠又自行崩断,青黑色血管在皮肤下鼓胀成网,每一次搏动都喷出细碎黑雾——那是被强行剥离造化之力后,腐化因子反噬的征兆。它甚至无法维持畸变形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缩、液化,像一滩被高温融化的蜡像。
“警告!目标活性指数突破阈值!生物场紊乱!检测到……”
监察室警报刚撕开一道尖啸,戛然而止。
秦简只是侧眸一瞥。
没有手势,没有咒言,没有能量波动。
但那间布满全息屏的监察室里,所有屏幕瞬间熄灭,所有线路接口泛起一层温润玉色,所有监控探头的镜头表面,悄然凝出一枚微不可察的、旋转的太极纹——阴阳鱼尾相衔,鱼眼处各有一点星云般的造化微光。
中年人瘫在椅子里,冷汗浸透后背,却不敢擦。他看见秦简收回目光,又抬手,对着囚笼轻轻一勾。
哗啦——
束缚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