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又是冲着我来的?(1/3)
“请问械尊,那烈天域具体什么情况?”弥陀开口询问,算是把话题延续下去。“烈天域的情况.....”械尊沉默了片刻,此事既然众人皆知,便不可能藏着不说,其他六个人联合的压力,谁也扛不住。
...
“慈父的血肉?”苏晨瞳孔微缩,浮世瞳金光骤然凝成一线,死死锁住那团蠕动不休的白红交织之物。它表面细密符号如活物般游走,每一次起伏都牵扯出细微的空间褶皱,仿佛整片幽冥之森的冥雾都在为其呼吸而脉动。耳畔嗡鸣未散,方才那一瞬天幕浮现、星辰俯瞰的幻象犹在识海深处震颤——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认知压制,是某种凌驾于辉月之上的存在本能投来的注视余波。
他缓缓收回巨掌,千道血肉刻印之力如潮水退去,身形却未缩小,依旧巍然矗立于幽冥树根部之前,赤金色气血蒸腾不散,将周遭阴寒尽数逼退三丈之外。空气凝滞,连翻涌的冥雾都下意识绕开他身侧半尺。
“慈父……”苏晨声音低沉,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意,“不是‘祂’的血肉?”
冥王的声音从震颤的树干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哀鸣的颤抖:“是……是祂遗落于此的一截‘脐带’。当年渊柱初建,天地未稳,冥域裂隙频生,祂一缕残念坠入此界,恰逢幽冥之森初生,便以此地为巢,将脐带深埋于根须交汇之处,借冥雾与绝地煞气温养……后来,祂离去,唯留此物,镇压裂隙,维系此界平衡。”
“镇压?”苏晨冷笑一声,指尖一弹,一缕赤金火苗跃出,悬于血肉上方寸许,“若真为镇压,为何我靠近时,它搏动频率加快了三倍?为何浮世瞳窥见的幻象中,那阴影垂眸方向,正对着我胸口?”
冥王语塞,树干表面龟裂出蛛网般的暗痕,簌簌落下灰白木屑:“这……这……”
“不必狡辩。”苏晨打断它,浮世瞳金光陡然炽盛,穿透血肉表层,直刺其内核——那里并非血肉,而是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微小黑洞,黑洞中心,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结晶静静悬浮,表面流转着与清风商会飞船外壁上完全一致的黑白流光纹路!
“原来如此。”苏晨呼吸微顿,所有线索瞬间贯通。清风商会的流光,老楚提及的“锚点”,巡天道异常的冥雾生成机制,幽冥之森违背常理的生物存续规则……全因这枚结晶!它并非慈父本体所遗,而是被刻意剥离、植入、伪装成“脐带”的诱饵——一道活体坐标,一道精准指向此处的钩索。引世尊下钩,钓的不是苏晨,是“慈父”本身残留在此界的意志共鸣!而自己,不过是撞进网中的第一只飞蛾。
“你们……一直知道?”苏晨转身,目光如刀,劈向幽冥树主干。
冥王发出一声凄厉长啸,整株巨树猛地拔地而起,虬结根须撕裂虚空,露出下方一片沸腾的墨色虚渊——正是冥域与现实宇宙最薄弱的接壤处!虚渊之上,无数苍白手臂正从裂缝中探出,抓挠、撕扯,却被一层薄薄的黑白流光牢牢阻隔在外。那流光,正源于结晶,也源于……幽冥树自身树皮上悄然蔓延的纹路。
“我们只是守门人!”冥王嘶吼,声音已非人声,混杂着树根摩擦与冥域呜咽,“终墟与昊日协定,便是由祂亲手定下!祂以结晶为锁,以幽冥之森为匣,以吾等为鞘……祂要封的,从来不是裂隙,是‘慈父’归途!”
苏晨心神剧震。封路?不是镇压,是封路!那枚结晶,是钥匙,也是枷锁。清风商会发现的“端倪”,怕是早已被终墟默许放行——他们需要有人触动这枚结晶,引动慈父残念复苏,再借其反噬之力,彻底斩断冥域与此界的最后一丝联系!所谓“钓钩”,钓的是慈父,而苏晨,是终墟抛出的、最锋利的那把刀。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