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不对劲的历史,不该存在的人(2/4)
鸣的怒啸:“幻术?!不对……这不是幻术!这是……因果回响?!”它终于意识到,那些银灰气流并非攻击,而是引信——引动所有人心中埋得最深、压得最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相。
“师父!”心猿悟空忽然转身,凤翅冠下长翎急颤,“您早知道会这样?”
八藏法师合十颔首:“贫僧只知镜不可掩,亦不可砸。砸镜者,必被万千碎片所伤。”
“那现在怎么办?”悟空抬脚一踢,老紫庞大的身躯被抛飞三丈,重重砸进碎岩堆里,却未再踩踏——这一脚,是放,也是试。他眯起金眸,盯着八藏手中那串佛珠,“您打算用这串珠子,把所有人心里的烂疮全剜出来?”
“剜?”八藏轻叹,“剜则生疮,愈则留疤。贫僧只愿点灯。”
话音未落,他左手佛珠忽自掌心浮起,十二颗珠子逐一亮起,每颗珠内皆映出一人面容:狩、角都、无为、老紫、东野真一……甚至包括远处尚未现身却已被气机锁定的波风水门残影。
“灯燃,则影显;影显,则心明。”八藏声音渐沉,“诸位,可愿一观?”
狩喉结滚动,钢遁结晶在掌心悄然升温,却迟迟未爆。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岩隐地下熔炉深处,自己亲手将第一块钢遁结晶嵌入老紫脊椎时的情景——那时老紫笑着说:“狩,咱们两个怪物,总得有个能扛住世界的肩膀。”可如今,那肩膀正被一只猴子踩在脚下,而自己的钢遁,竟连那猴子一根毫毛都未能撼动。
角都默默收回左臂,袖口下赫然浮现一道新添的暗红裂痕——那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任由记忆灼穿心防。
无为指尖掐进掌心,草隐村那场大火里,他明明看见首领推开自己冲向火海,可事后报告却写成“首领为掩护村民牺牲”,而真正死在火里的,是十七个来不及逃出的孩子。他一直以为没人记得,可此刻,佛珠映出的正是那十七张烧得模糊却依旧朝他伸出手的小脸。
老紫在碎石堆里咳出一口黑血,七尾查克拉狂乱翻涌,却第一次没有暴走——因为那银灰气流映出的画面里,是它蜷缩在初代人柱力怀里,听着对方哼唱摇篮曲的童年;是它第一次杀人后,躲在山洞里撕咬自己尾巴的绝望;是它千年万年,始终等待一个能听懂它嘶吼中悲鸣的同类……
而东野真一,终于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悬于胸前半寸,似要结印,又似要掐断什么。
就在此时——
“轰!!!”
极乐之箱残骸中央,那幽白漩涡骤然塌陷,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银灰光球,表面无数面孔轮转、哭笑、呐喊、沉默。光球无声震颤,继而猛地朝地面坠落!
八藏法师身形未动,只是佛珠第七颗骤然炸开,化作金莲虚影,托住光球。
可就在金莲承托的刹那,光球内部,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不是人形,亦非尾兽,而是一具由无数断裂锁链、破碎契约、锈蚀兵刃、干涸血迹交织而成的巨人轮廓。它双目空洞,却让在场所有忍者脊背发寒——因为那空洞之中,映出的正是他们自己刚刚目睹的一切:狩的铁链、角都的雨夜、无为的孩子、老紫的摇篮曲、悟空的花果山门……
“……‘怨契’。”八藏法师第一次变了声调,低沉如古钟鸣响,“极乐之箱崩毁,竟催生此物。它不吞噬查克拉,只吞噬‘未竟之誓’。”
话音未落,怨契巨人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残缺印章——岩隐村徽记被生生撕去一半,另一半上,墨迹未干,写着两个猩红小字:
【违约】
狩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他认得这枚印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