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研究英雄之水，三藏就是芝居？(3/3)

你……你说什么？！”

    “七尾非妖，亦非魔。”八藏声音如古寺钟鸣，字字敲入心窍，“它只是被囚禁太久的‘风’，是被误解太深的‘自由’。当年草隐村以禁术缚其形，岩隐以契约锁其魂，世人皆道尾兽凶戾，却无人问过——若将你关入铁笼百年，日日鞭笞，朝夕咒骂，待你破门而出，是否也必成疯犬？”

    老紫粗重的喘息声骤然停止，七条尾巴僵在半空，暗红色毛发根根倒竖。他庞大的兽瞳剧烈收缩，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银光悄然浮现——那是被七尾压制多年的人类意识，第一次在愤怒之外，显露出纯粹的茫然。

    “你……你怎么……”老紫的声音颤抖着，不再是雷霆万钧，而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八藏不再言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悬于半空，映着晨光，内里竟有无数细小漩涡旋转不息，每一漩涡中，都隐约可见一道模糊人影挣扎呼号——正是极乐之箱中被囚数千年的怨魂缩影。

    “此乃‘净业露’。”他轻声道，“取自昨夜渡化怨魂时，第一缕破晓之光凝成的甘露。施主若愿信贫僧一回，只需将此露滴入七尾查克拉核心，它便能暂镇躁动，为施主争取一炷香时间，与七尾……好好谈谈。”

    露珠悬停，折射晨光，映亮老紫浑浊的兽瞳。

    远处，波风水门的身影悄然立于山崖之巅，四百木叶精锐如幽影般从四面八方无声合围，手中苦无、起爆符、风遁卷轴已然就绪。水门指尖轻抚飞雷神苦无，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八藏——那滴露珠，那双眼睛，那袖口裂痕下若隐若现的、与千手柱间截然不同的木纹脉络……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密报：火之国边境密林深处，一夜之间长出三千株菩提树，树干天然浮现卍字纹，枝叶间栖息着无数通体雪白的雀鸟，鸣声如诵经。

    “原来如此……”水门唇角微扬，低语如风，“不是木遁……是‘生遁’。”

    就在此时，角都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嗬嗬声，猛地撕开面罩——露出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左眼处赫然镶嵌着一枚暗金色的、形似齿轮的机械义眼，此刻正疯狂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右手闪电探出，竟不是攻向八藏，而是狠狠抓向自己左胸！

    “噗嗤——”

    血肉绽开，一只泛着金属冷光的、由无数精密齿轮咬合而成的“心脏”被他硬生生扯出！心脏表面铭刻着与八藏掌纹同源的古老阵图，此刻正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喷涌出粘稠如墨的查克拉黑雾。

    “你懂什么？！”角都仰天狂笑，笑声嘶哑破碎，“这颗心……才是我的命！没了它，我早该死在几十年前！”

    八藏静静看着，目光扫过那颗搏动的机械心脏，又落回角都脸上，轻声道：“施主错了。你不是靠它活着……你是靠恨它活着。”

    角都狂笑戛然而止。

    风，忽然停了。

    灰雾谷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那滴悬于半空的净业露，依旧静静旋转，映照众生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