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我看你是舍不得这族长之位吧?那我就扎瞎自己的眼睛!(2/5)
间。真一站在陨坑边缘,赤裸的上身蒸腾着淡淡白气,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如同刀刻斧凿。他没动,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狩消失的方向,目光沉静得像两口古井。
但他的左手,正缓缓抬起。
指尖悬停于胸前半尺,那里,一缕极淡、极细、近乎透明的橘黄色查克拉丝线,正从他指腹悄然延伸而出,微微颤动,如活物般轻轻摇曳。那丝线另一端,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那是飞雷神术式的残余锚点。
不是他留下的。
是八藏留下的。
就在狩自爆前最后一瞬,八藏通过逆卍字万花筒,在现实与白暗异空间之间强行打通了一条单向通道。他没救狩,也没阻止爆炸,而是将狩体内失控的自爆能量,连同那具即将崩溃的琉璃之躯,一同投向了白暗异空间深处——作为诱饵,作为祭品,作为唤醒悟、再借机反噬的绝杀布局。
而真一,早在狩服下英雄之水、爆遁威势初显之时,便已察觉到八藏那枚万花筒的异常波动。他没阻拦,没质疑,甚至没多看八藏一眼。因为他知道,那个男人,从来就不是被动应战的棋子。他是执棋者,更是落子时早已算尽三步之后的局外人。
所以真一任由狩冲来,任由他膨胀,任由他逼近,任由他消失。
他在等。
等八藏的棋落定。
等那枚万花筒真正睁开。
等这盘棋,从“剿灭岩隐千军”的表层,彻底沉入“清算秽恶本源”的深渊。
此刻,指尖的查克拉丝线微微一震,随即倏然断裂。
真一垂眸,看着那截断掉的丝线在空中化作点点金芒,随风飘散。
他知道,八藏赢了。
不是靠力量,不是靠计谋,而是靠一场以自身为饵、以秽恶为薪、以万花筒为炉的……献祭式觉醒。
“咳……”
一声压抑的咳嗽,打破了战场的死寂。
真一转头。
老紫跪倒在地,双手撑着焦黑的地面,浑身颤抖,嘴角不断涌出暗红带金的血液。他身后的角都,半边身体已被高温熔毁,仅剩的右臂死死抠进岩缝,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真一,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近乎疯狂的探究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敬意。
“你……”老紫喘息着,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早就知道?”
真一没回答。
他迈步向前,赤足踏过滚烫的玻璃状地面,每一步落下,脚下熔岩便自动冷却、龟裂、化为灰白粉末。他走到老紫面前,俯视着这个曾被三代风影追杀、被木叶通缉、被岩隐忌惮了一生的老怪物。
“一尾人柱力。”真一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交出来。”
老紫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你凭什么?!你以为赢了狩,就能命令我?!”
真一没看他。
视线越过老紫,落在他身后那片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岩壁阴影里。
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着,身上缠绕着粗如儿臂的黑色锁链,锁链末端,嵌入地面,延伸向远处一座崩塌的石台——那是封印阵的核心基座。孩子约莫七八岁,穿着破旧的褐色麻衣,头发枯黄,脸上沾满血污与灰烬,唯独一双眼睛,大得惊人,瞳孔深处,一团幽蓝色的、不安分跳动的查克拉火焰,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明灭不定。
守鹤。
一尾守鹤的人柱力。
真一的目光,在那双眼睛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