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浩克的噩梦是超人(2/4)
会的那些。”兰奇猛地抬头:“您给他开了时间宝石权限?!”
“不。”洛斯接过水晶瓶,指尖抚过瓶身冰凉的蚀刻纹路,“我只是允许他触碰‘可能性’本身。”
话音未落,整栋别墅突然陷入绝对寂静。连空调气流声都消失了。窗外海浪停驻在半空,水珠凝成剔透水晶;电视屏幕里新闻主播张开的嘴僵在“……全球气候异常”的唇形上;旺达鬓角垂落的一缕发丝悬停在离她锁骨三厘米处,发梢末端,一粒汗珠正折射出七种不同角度的洛斯。
时间被钉死了。
但施法者不是旺达,也不是兰奇。
洛斯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丝线另一端延伸进虚空,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倒悬的黑色方尖碑,碑顶燃烧着幽蓝火焰。丝线每一次搏动,都让别墅所有电子设备的指示灯同步明灭三次。
“哦?”他低笑一声,抬手捏住那根丝线。
刹那间,地下室传来玻璃爆裂声。斯特兰奇面前的青铜铃铛炸成齑粉,而全息投影里那个克莱因瓶结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某种存在强行拉长、扭曲,最终变成一串不断自我复制的斐波那契螺旋——每个螺旋中心,都睁开一只没有瞳孔的竖瞳。
旺达的奶茶杯突然炸裂,琥珀色液体在空中凝成十二个悬浮的梵文字母。她脸色瞬间惨白,绯红长发无风狂舞:“是‘守门人’……他们提前启动了‘时之茧’协议!”
兰奇已经闪至洛斯身侧,右掌覆盖上他后颈——掌心下方,纳米战衣自动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跳动着暗金纹路的脊椎骨。她声音嘶哑:“他们在用斯特兰奇当锚点,试图把整个纽约折叠进时间夹层!”
洛斯没回头。他盯着指尖那根透明丝线,忽然问:“旺达,你上周打扫阁楼时,有没有发现一只铁皮盒子?”
旺达一怔,随即点头:“有。盒子上锈迹很奇怪,像干涸的血液,但检测不出有机成分。”
“打开它的时候,盒盖内侧是不是刻着一行小字?”洛斯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献给第一个看见门的人’。”
旺达呼吸停滞。她当然记得。那天她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块布满裂痕的怀表,表盘玻璃上凝着一滴暗红色结晶——她当时以为是颜料,随手抹去,结果整只手灼烧般剧痛了整整半小时。
“那不是怀表。”洛斯松开丝线,任其缩回虚空,“那是‘门’的碎片。而你抹掉的那滴结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旺达颤抖的指尖,“是上一任时间守护者临死前,用全部生命凝结的‘赦免权证’。”
地下室轰然震动。斯特兰奇的惨叫声透过墙壁传来,却诡异拖长成一段循环往复的颤音。旺达突然捂住太阳穴,她看见无数个自己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穿白大褂的、披黑斗篷的、戴着王冠的、浑身浴血的……每个“旺达”都举着一面镜子,镜中映出的却是洛斯在不同时间线里的死亡场景:被雷神战斧劈开胸膛、被灭霸弹指化为灰烬、被绯红能量反噬成枯骨……
“别看!”兰奇暴喝,震波从她掌心炸开,却在触及旺达发丝前戛然而止——因为旺达的睫毛正疯狂颤动,每眨一次,就有一个镜中洛斯的尸体迸出细密裂痕。
洛斯终于转身。他走到旺达面前,抬手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少女眼瞳深处,绯红光芒正与幽蓝闪电激烈对冲,虹膜边缘已爬满蛛网状的金色裂纹。
“听着。”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时空褶皱都为之震颤,“你不是在对抗‘守门人’。你是在对抗你自己——那个在无数时间线里,选择杀死我的、最绝望的旺达。”
旺达喉咙里发出幼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