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他真的很装!(1/3)
守在滨海城的第三天,海兽再一次发起进攻。斩妖军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余不饿在睡梦中惊醒。
等他冲出木屋,便看见斩妖军迅速完成集结。
吕峰的身上也穿着甲胄,神色严肃。
一旁的章刻,正低声说着些什么。
等余不饿靠近些,便听见章刻的声音。
“这海兽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这一次,竟然只间隔三天……没道理啊!”
“只能说明,上次没把它们打疼。”吕峰杀气腾腾道。
章刻笑了一声,回头看见走来的余不饿,招了招手。
“休息好了......
宫霖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剧烈,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风箱。他张着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额角撞在青砖上,渗出一道细长血线,混着汗珠蜿蜒而下。他视线模糊地扫过宋伏川那张写满“真诚关怀”的脸,又掠过姬平秋手里那柄慢悠悠摇动的折扇——扇骨是紫檀的,边缘还嵌着半寸银丝,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天光,晃得人眼疼。
他想骂,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浸水棉絮,连唾沫都吐不出来。
余不饿就站在三步之外,鞋尖沾了点灰,裤脚微扬,呼吸匀长,连衣领都没皱一下。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宫霖刚才甩飞的符匣——黄梨木匣子,内衬云锦,八张镇脉符一张没用,全好好躺着,连边角都没卷。他指尖拂过符纸背面朱砂勾勒的雷纹,轻轻一弹,符纸颤了颤,像活过来似的微微鼓动。
“你这符,画得比上次稳多了。”余不饿说,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就是心太急。雷纹第三道回钩,该收锋时拖了半寸,符力散在膻中,压不住气海翻涌。所以一抬手,肩井就松了。”
宫霖猛地呛咳一声,血丝混着唾沫溅在青砖缝里。
没人笑。连刚爬起来揉着腰的穆子炎都僵住了动作,低头去看自己手腕内侧——那里果然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正是开脉拳擦过时留下的印子,位置分毫不差,正贴着少阳经络的走向。
林步不知何时已立在楼梯口,手里那份尚未打开的作战简报被他无意识攥皱了边角。他身后,赵渠双臂环抱,嘴角压着笑意,目光却锐利如刀,在余不饿身上来回刮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剥开皮肉,看清那副躯壳里究竟烧着怎样的火种。
楼上武满霞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右手拇指缓缓摩挲左手食指指腹——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是二十年前在北境冰渊斩一头六品寒螭时,被对方尾骨扫出的裂口。那时她也是五品,也被人围攻,也打到筋骨尽鸣、血沁战甲。可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年那个护在她身前、替她挡下致命一击的青年司命,最后倒下时,掌心朝天,摊开的五指间,还攥着半截未燃尽的雷符。
余不饿把符匣轻轻放回宫霖身边,转身,拍了拍手。
“行了,热身结束。”他声音轻快,像是刚打完一场无关紧要的雪仗,“诸位要是还想试试新招式,等会儿海下实战,我保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亲手摸到那头海兽的鳞片。”
话音落,空气骤然一滞。
海兽。两个字像冰锥扎进耳膜。
刚才还瘫在地上哼唧的几人齐刷刷翻身坐起,顾不得擦汗抹血,眼神瞬间亮得骇人。滨海城外三十里,沉没的旧灯塔下方,那头蛰伏半月有余的墨鳞虬——据守夜人秘档记载,它已吞噬三艘巡海舰,撕碎七名四品斩妖军,尾扫之下,海底玄铁礁石皆成齑粉。更可怕的是,它脊背中央,竟生出一枚暗金色逆鳞,形似古篆“赦”字,色泽幽沉,隐有佛门禁咒气息流转。清风山司命推演七日,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