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残灯拦路,死者未死(2/6)
三人。多一个,坡道封死。”
九松立刻要开口。
齐云先一步道:“我,宋婉,他。”
他指了指老749员。
“九松、雷云升留外,外务司接应。”
雷云升抬头:“师尊,里面阵势不明,我在外侧......”
“正因不明,你留在外侧。”
齐云看着坡道深处。
“里面若断,你接外头。外头若乱,我在里面也能知道。
雷云升咬住后槽牙,把阵盘收回半寸。
九松没有再争,只向外务司打了个手势,队形散开,给坡道口让出一条线。
老人看了齐云一息。
然后他从腰间取出铁钳,走到外务司一名队员脚边。
那里有一块灰泥。
灰泥伏在残路裂缝里,表面干硬,内里却在极轻地起伏。那队员还未察觉,只觉得靴底发潮。
老人用铁钳夹住泥边,低声道:“别踩。热气会惊动它。’
话音落下,灰泥鼓起一息。
泥里有东西缓缓翻身。
齐云垂眸。
一截变形工牌从灰泥中浮了出来,锈色被泥水泡得发黑。牌上编号只剩半截,边缘还有被手指长期摩挲过的圆润痕迹。
老人把工牌夹起,丢进铅盒。
铅盒里,已经躺着好几块同样变形的牌。
老749员的呼吸乱了半拍。
那几块牌上的编号,有一块和他当年见过的撤离档案相近。档案里写得很轻:北线人员失联,判定无生还可能。一个“判定”,压在纸上没有重量,落到这里,却是一只铅盒,一身补了又补的防护服,一排从车窗后抬起的枪
口。
他伸手,想碰那只铅盒。
守闸老人把盒盖扣上。
“别碰。”
老749员手停在半空。
“他们......”
老人道:“下去的人,能剩一块牌,已经算回来。
这句话很平,听不出怨气,也听不出讨债。可坡道口的风忽然冷了一层。外务司队员握住符匣,有人脚跟挪了半寸,又被九松的袖口轻轻压住。
齐云没有问盒里还有多少牌。
这个问题太轻。
残灯下,守闸老人身后那个手抖的年轻人舔了舔干裂嘴唇。他防护服袖口缝着一块粗布,布上写着“外环乙组”,笔迹稚嫩,又被后来的手一遍遍描深。宋婉把这点收入心底,按住铃,没有让火冲出。
这些人连枪托都缠着防潮布,车灯玻璃擦得发亮,铅盒封得极严。
他们把活下去做成了本能。
老人转身前,又扫了一遍众人的脚。
“灯照到哪里,脚落哪里。墙上有线,别摸。听见三响,停。两响,退。一响,趴下。
九松留在坡道口,向齐云拱手。
“外头交给我。”
雷云升抱着阵盘,唇角压得很紧。齐云没有回身,只抬了抬手。
“等我信号。”
残车灯在他们身后渐渐压低。车窗里的枪口退入阴影,戒备却没有散。那些年轻守闸人盯着地面来客,怕他们乱碰,也怕他们带来更大的声响。
他转身,朝坡道下走去。
“跟紧灯。别碰墙。听见钟声,就停。”
车灯一盏接一盏压低。
地下坡道张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