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晦光压界,太岁露形(2/10)
声重得像一座城门砸入地下。地肺太岁失去下方通道。
它鼓胀起来。
整团肉胎向五城法网撞去。
齐云身后,神仙山虚影浮出。
山根镇住夹层。
清溪洗开灰气。
山风推开轮值铃的残响。
五城天幕暗到极处。
齐云抬手,判命光从掌心亮起。
判光还未落下,地肺太岁先动。
它把一排轮值牌拍回墙上。
那些木牌没有砸人,却让所有听到响声的人脚步发。长久训练出的本能,比锁链更快。
一个年轻守闸人刚把老人送上坡道,听见木牌归位,竟抬手去摸腰间工具,要返回自己的巡线。
韩钧扑过去,一拳砸在他肩头。
“醒着!”
那年轻人被砸得跟跑,胸口剧烈起伏。他望着韩钧,脸上全是迷茫。
“我该归位。”
“你现在的位置在这里。”
韩钧指向坡道口。
“把人送出去。”
宋婉听见这句,手中火线稳了半分。
地肺太岁又让通风井合拢。
井口铁叶像两排牙齿向中间咬。一个外务司队员还在井边布阵,被铁叶夹住衣摆。宋婉刚要出手,齐云的晦光已经先到。
铁叶被压住。
衣摆断裂,人被拖出。
齐云手臂上却多了一点冷意。
冷意沿晦光回攀,贴着他经脉往神仙山影子里钻。
他将那点冷意压入山脚白雾,没有让它靠近神像。
这一压,眉心便像被冷针刺了一下。
地肺太岁鼓胀得更厉害。
它不懂谋略,也无须懂。
它只是把所有人往最熟悉、最痛苦、最无法挣开的动作里拖。
修灯的人回修灯处。
守闸的人回闸门前。
封井的人回封井阀旁。
方仲岳的手腕被灰根缠住,整个人被往总闸旁拽。
他脚下铁板刮出长长火星,黑铁钥匙却仍死死顶在闸孔。
齐云判光终于落下。
暖光与暗线在夹层里同时浮起。
太岁的本相也在这一刻彻底展开。
灰黑肉胎外层裂开,露出里面一圈圈年轮般的结构。每一圈都嵌着木牌碎屑、铜线、布条、手印灰影。
它把这些年所有轮值都吃进了身体里,又把它们一圈圈长成新的壳。
第一圈,七十二小时。
第二圈,第七十二区。
第三圈,第九井。
第四圈,外环所有反复背诵的口诀。
齐云判光照过去时,那些圈层全在动。
它们没有言语,却把人的动作还给人。
修灯匠的手被牵去摸灯罩。
妇人的手被牵去扣药柜。
韩钧的手被牵去摸枪。
方仲岳的手,被牵去摸封井阀。
这比单纯杀人更阴毒。
它要让每个人用最熟练的方式,把自己送回笼里。
齐云掌中晦光猛地压落。
他不能只压太岁。
还要压住每个人被唤起的旧动作。
神仙山虚影向外铺开,山根镇住总闸室,清溪洗过木牌碎屑,山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