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司台初启,权责并落(2/4)
芯。“师尊。”
齐云转身。
雷云升抬起阵盘。
“下面还有东西。刚才烧掉的,只是一条活跃支脉。”
齐云望着那一点暗光。
远处,临时安置棚下,孩子终于把手伸进日光里。
地面很亮。
地下仍深。
张静虚没有让人立刻把所有人带走。
他让外务司先在坡道口搭棚,棚口朝南,避开地下吹出的冷风。
阵工院的人给每个人测身上灰气,医官给老人孩子分药,巡守司负责把枪械封存到一侧。整个过程没有大声呵斥,也没有过分热情。
这些从地下出来的人,经不起第二次惊吓。
一个妇人抱着菌袋,死活不肯交给医官。她说那袋菌够一棚人吃三天。
医官急得满头汗,宋婉走过去,蹲下,把自己的流火铃收进袖里。
“先称重,记号,放你能守着的地方。’
妇人盯着她的手背。
那道黑灼痕还在。
过了一会儿,妇人才把菌袋递过去。
宋婉没有多说,只帮她把袋口重新扎好。
雷云升被阵工院弟子扶着,仍不肯离开低台。他让人取来一块新木牌,把三块计时牌的差值写上去。
“归正需要时间。外界日升日落,对他们可能还不准。三日内,不准按寻常作息硬改。”
张静听见,直接把这句写入调令。
方仲岳靠在棚边,伤口包了三层布。韩钧把铁皮箱放到他身前,箱里是轮值牌、断哨、封井牌,还有半截黑铁钥匙。
方仲岳伸手碰了碰箱盖。
没有打开。
日光照着箱子,铁皮边缘泛出很淡的光。
老749员站在旁边,忽然向他敬了一个很旧的礼。
这个礼现在很少有人用。
方仲岳抬头,迟了半拍,也抬手回了一礼。
两个老人隔着许多未能说清的年月,终于把手放了下来。
临时安置棚外,第一份登记写了很久。
负责登记的外务司吏员问得很谨慎,只问编号、组别、伤势和能做什么。问到年龄时,桌前的年轻人卡住了。
他按外界年月算不清。
按轮值钟算更乱。
更员抬头看向雷云升。
雷云升撑着疲惫走来,在登记纸上添了一栏:折时待校。
四个字落下,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算不清年龄,不代表他们不存在。
有孩子抓着母亲衣角,问今天过完以后还要不要背口诀。母亲张了张口,习惯性想说要背,话到嘴边又停住。
宋婉蹲到孩子面前。
“口诀可以先放一放。明天学认路。
孩子问:“认哪里的路?”
宋婉指向灯杆正在搭建的位置。
“往上走的路。”
孩子认真点头。
方仲岳听到了这句话。
他靠在棚边,脸色灰败,却抬头望了宋婉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服气,也没有感谢,更像一个守了很久的人,终于听到有人换了一句新的口诀。
齐云站在坡道口,掌心黑白界线收敛。
战后有很多事比打斗琐碎。
安置,登记,清点,查伤,灯,封存枪械,校准时间。
这些琐碎,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