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 :群灯照井,故京礼终(3/8)
可只裁一根,其余三根会立刻把三灯拖偏。
齐云掌下判光一点点收紧。
他的左臂又疼了起来。
神仙山阴面冷雾被第九井牵动,从山脚翻出一层。那股阴冷不重,却很细,像针一样扎在内景边缘。
齐云抬袖一压。
黑白界线落下。
冷雾被重新镇住。
判官印却越来越热。
还差一点。
韩钧的铅路没有铺到底。
宋婉的火根没有彻底稳住。
雷云升的三灯坐标尚未完全合线。
五城法网仍在找承重点。
倒悬司台又压下一寸。
候朝廊里的冷白光贴着地面铺开,像一张极薄的冰纸,钻进每一片铅、每一道火线、每一枚铜钉下方。
韩钧最先察觉到变化。
铅片不再一片片翻起。
整条铅路开始被掀。
那股力量从铅路底下往上鼓,想把他铺出的这条歪路整段抬走。韩钧撑着地面,低头看见几条旧礼站线从铅片缝里钻出,冷白细光沿着缝隙走,专挑没有压实的地方顶。
“压边!”
他吼道。
“正中交给我。”
守闸人立刻分开。
一人扑向左侧,一人扑向右侧。韩钧自己压在最前端,把断锤残铁塞进两片铅之间,用拳头往下砸。每砸一下,铅片便歪一寸。歪得难看,却正好压住旧礼站线绕出来的口子。
宋婉看见这一幕,手法也跟着变。
她放弃火势。
流火不再向空袍袖口烧去,全部缩回第三灯底部。她把火符撕成窄条,一条贴一处灯根,一条压一处砖缝。空袍根往下压,火线便往下钻。两股力量都貼地走,第三灯像被一圈细细的赤铁箍住。
第二枚流火铃裂开时,宋婉右臂猛地一麻。
她用左手托住右腕。
火不能高。
高了就被吸走。
火要低。
低到旧礼看不上,低到第三灯底下还能留一口热。
雷云升也收窄了自己的阵。
他把断盘上多余线条—一抹去。
高座残线亮,他不接。
朱门冷线亮,他不接。
第九井回收线压到盘心,他仍旧不接。
他的阳神压成一道薄薄桥影,只搭在第一灯、第二灯、第三灯之间。桥影每薄一分,三灯线便清一分。他的脸色也跟着白一分。
外环观测台上,张静虚看见三条细线终于从乱图中露出,立刻把五城浅层法网压到同一节律。
东城一亮。
南城一亮。
西城一亮。
北城一亮。
中枢阵工院最后接上。
五处浅层阵点像五枚钉子,同时压住外环。
第一灯终于停止后退。
齐云眼中判光微微一凝。
现在的局面已经清楚。
韩钧给路。
宋婉给火。
雷云升给线。
张静虚给城
四者聚齐,判光才有入井的正位。
第九井仍在加力。
井底那座倒悬司台垂下一圈更细的冷线,冷线没有去缠齐云,全部落向三灯周围最弱的地方。
一条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