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第九井(2/5)
。”“南城净水井,测尺动作。”
“北城学堂,镇符动作。”
“西城兵械库,按架动作。”
“中城阵枢,补钉动作。”
“这些动作全是旧职责残留。旧司台在找人补差。”
法讯传到中城阵枢。
张静虚当即下令。
“各处人员离开旧物三步,改用外放法器隔断接触。”
东城旧仓库外,巡守已经跪在门前,背上衣衫被汗浸透。他双手按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肩头像扛着一座仓。
仓门内,木箱清点声越来越密。
宋婉赶到时,那巡守的手指已经扣进砖缝。
她抬手,两枚裂铃碎片飞出,赤火贴着仓门炸开。
铁锁被烧红。
仓门缝里的青铜光猛地往回缩。
宋婉一脚踏上门槛,掌心赤火压住旧锁。
“松手。”
巡守嘴唇发白。
“松不开。”
宋婉没有再问,指尖一划,赤火从他肩头扫过。
压在他背上的无形重量被火光烧出轮廓。那像一只旧木箱的影子,箱角压着他的肩,箱盖上浮着尘灰。
宋婉掌心一合。
木箱影子碎开。
巡守整个人扑倒在地,大口喘气。
仓门内的清点声停了。
宋婉抬手把铁锁摘下,丢入封灵袋。
“东城旧仓库停用。”
她回身看向巡守司的人。
“里面东西全数搬走,旧锁旧钉全部封存。人先带下去。”
南城水井那边,阵工还被测尺拖着。
宋婉赶到时,雷云升的法讯已经先一步到。水井旁的人没有再去拉阵工的手,而是用两道符绳套住测尺上端。
宋婉站在井边,看见测尺背面的旧纹已经亮到一半。
“烧尺?”
旁边阵工问。
“不能烧。
雷云升的声音从法讯里传来。
“那尺接着水线,烧了会冲井。”
宋婉抬手,赤火化成细线,绕住测尺背面的旧纹。
火烧身,只烧那一层旧纹。
旧纹一断,阵工手指终于松开,整个人向后栽去,被同伴接住。
北城学堂里,老先生仍用戒尺压着镇符。
桌椅响声越来越重。
孩子们已经醒了,站在后舍门口,不敢出声。
宋婉没有进屋。
她站在门外,看了眼那条灰线,抬手把一枚流火符贴在门槛下。
火光从门槛往里走,绕过桌椅,绕过孩子们,最后落在镇符边缘。
老先生手里的戒尺轻轻一震。
屋中那些看不见的座位空了下去。
老先生收回手。
戒尺上裂开一道细纹。
他看了一眼孩子们,低声道:“回去睡。”
没人动。
他又道:“明早照常上课。”
孩子们这才慢慢退回后舍。
等宋婉回到候朝廊,已经快到后半夜。
雷云升还在图前。
图上密密麻麻,全是线。
五城五处异常,候朝廊轮值牌,第九井铁尺声,全都汇向井底旧司台浅层。
雷云升抬头,眼里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