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1/3)
矿山深处。富丽堂皇的宫殿遭野蛮冲撞,每扇大门旁边的墙壁上,都被强行开了一扇新门。
这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受嗟来之食的开门风格,高文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是谁干的。
都怪道恩!
...
办公室里香槟的气泡在玻璃杯壁上无声炸裂,像无数微小的星辰坠入深海。高文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扫过格林脸上尚未褪尽的酒红——那不是醉意,是血丝爬上眼白后被酒精蒸腾出的灼热。他忽然开口:“格林团长,你刚才摔杯子时,左手无名指第三关节有轻微痉挛。”
琴垂眸,袖口下右手食指无声叩击腰间短剑鞘。
安德烈刚举起的酒杯停在半空,琥珀色液体微微晃荡,映出他瞳孔骤然收缩的倒影。
林赛——不,此刻该称他为格林——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
高文却笑了,把香槟杯搁回桌面,发出清脆一声响:“你右手虎口有老茧,但左手指腹更厚,常年握持非制式长柄武器;你呼吸节奏比常人慢半拍,胸腔扩张幅度受限,说明肋骨曾断裂三根以上,愈合时未用圣光疗愈;你坐姿看似松散,实则脊椎始终维持着‘弓弦待发’的临界角度……这些细节,够不够证明我认得你?”
空气凝滞了一秒。
琴的叩击声停了。
安德烈杯中酒液不再晃动。
林赛——格林——缓缓抬起左手,将无名指屈起又伸直,动作僵硬如锈蚀齿轮咬合。
“二十七年前,灰烬隘口。”高文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剖开所有伪装,“你带队伏击黄昏教会运输队,抢走‘星陨残卷’第七页。我父亲带队追击,在断崖边把你逼到绝路。你跳下去时,左肩胛骨被我的银枪钉穿,挂在岩缝里吊了三天。后来有人把你拖回去,用黑市魔药续命,但那道伤疤……”他顿了顿,目光如钩,“至今还在你左肩胛下三寸,呈蛛网状蔓延。”
格林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不可能!”安德烈失声,“灰烬隘口战役档案早被黎明教会焚毁,连秘密议会都只留口头记录!”
高文摇头:“不是档案记得住,是我父亲临终前,把烧焦的羊皮地图塞进我嘴里——上面用血画了七道叉,每一道都对应一个伏击点,而第七个叉旁边,画着一只断翅的乌鸦。”他盯着格林,“你们自然圣廷的旧徽记。”
琴终于抬眼,视线如冰锥刺向格林后颈。她没说话,但腰间短剑鞘上,三道新刻的暗纹正无声发烫——那是万物圣殿最高规格的溯源印记,专用于标记“已确认身份之叛逃者”。
格林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反驳,可左肩旧伤突然灼痛,仿佛银枪再度贯入皮肉;他想辩解,可舌尖尝到铁锈味——那是当年悬在断崖时咽下的血。
“所以呢?”他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门,“你想揭穿我?让自然圣廷颜面扫地?还是……”他忽然盯住高文,“你根本不是来谈判的,你是来收账的。”
高文摇头:“账早结清了。我父亲死前说,你跳崖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恨,只有解脱。”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所以我今天来,不是讨债,是还债——还你当年没杀我父亲的恩。”
林赛——格林——怔住。
安德烈手一抖,酒洒在西装前襟,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琴睫毛颤了一下,极轻。
“但恩情归恩情。”高文放下空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冷硬回响,“债清了,规矩还在。自然圣廷若想继续合作,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他转向格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