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因为治疗速度太慢,伤口已经愈合了(1/4)
唰!黑色尖枪穿刺而上,贯穿米罗兰的五脏六腑,在后者仰头痛呼之际,从其口中贯穿而出。
余势不止,一路向上,钉标本一般,直将米罗兰挂在半空,离地约有十米才停下。
米罗兰僵在半空的身...
雨声渐密,窗棂上爬满水痕,像一张被泪水洇湿的旧地图。莉莉赤足踩过微凉的木地板,脚踝处还残留着昨夜挣扎时勒出的浅红印子,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晨光里泛着哑光。她弯腰拾起那条蓝白格纹浴巾,指尖拂过布面褶皱——这本该是高文的私人物品,此刻却裹着他的腰腹,松垮地系在髋骨上方,露出小腹一道浅浅人鱼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顿了顿,喉结无声滚动,随即垂眸,把浴巾往上提了三寸,遮得严实些。
“……装得挺像。”她低声嘟囔,指尖在浴巾边缘掐出一道月牙形指印,又迅速抹平。
浴室镜面蒙着薄雾,她抬手擦开一角,看见自己发梢滴水,脸颊浮着未退的潮红,眼尾微翘,唇色比往常深两分,像被反复吮吸后自然染上的胭脂。她盯着镜中人看了七秒,忽然伸手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滑进锁骨凹陷,她闭着眼喘息,睫毛湿重,胸腔里那点躁动被强行压下去,只余下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
情报没拿到。
一字没捞着。
她记得自己扑上去,记得牙齿抵住高文颈侧动脉时那层薄皮下搏动的节奏,记得他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记得运动饮料瓶盖旋开时细微的“咔”一声——可之后呢?羊头权杖、地狱献祭、十七支权杖的排列顺序、阿尔利卡家族地下密室的星图坐标……全像被雨水冲刷过的粉笔字,只剩模糊轮廓。
更糟的是,她隐约觉得高文醒了。
不是那种半梦半醒的迷糊,是瞳孔收缩、肌肉绷紧、气息骤沉的彻底清醒。她甚至记得他右手无名指曾抵在她后颈脊椎第三节凸起处,力道轻得像试探,又重得让她头皮发麻——那不是醉汉的本能动作,是猎人确认猎物是否还在陷阱里的触碰。
“他记住了多少?”莉莉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丝铁锈味。
她转身拉开浴室抽屉,翻出一盒未开封的薄荷糖。撕开锡纸,倒出两颗含进嘴里,清凉瞬间刺穿混沌,舌尖麻酥酥的。她盯着糖纸反光里扭曲的自己,忽然冷笑:“呵……倒是比我先学会用催眠术。”
昨夜催眠失败后涌出的精神力,像决堤洪水冲垮堤坝,也冲开了她自己记忆深处一层薄纱——原来高文早就在她第一次夜袭时,在她獠牙刺破皮肤前零点三秒,悄悄往她耳后抹了一小片薄荷精油。那点清凉感混着血香,成了她每次醉意上头时最致命的引信。他甚至提前预判了她醉酒后的行为模式:找水→亲吻→索取→失控→缠绕→捆绑。丝袜打结的方位、浴巾缠绕的松紧度、连她下意识用拇指摩挲他腕骨的习惯都算得分毫不差。
“所以你昨晚根本没睡。”莉莉对着镜中自己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就在等我犯错。”
镜中人没回答,只有水滴落进洗手池的“嗒”一声。
她抬手,将剩下半盒薄荷糖塞进浴巾口袋,指尖碰到硬物——是高文昨晚塞进去的保温杯,杯身还带着体温。她拧开盖子,里面是温热的枸杞红枣茶,浮着三颗饱满的枸杞,像凝固的血珠。她盯着那三颗枸杞,忽然想起赫薇说过的话:“姐姐,高文说他戒酒那天,泡茶的水温必须控制在八十二度,高一度太烫伤胃,低一度养分流失。”
八十二度。
莉莉把保温杯凑到唇边,没喝,只是让热气熏着睫毛。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高文不是在养生,是在训练。训练自己对温度、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