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1/4)
晚餐过后,高文和赫薇并肩走在后院的长廊中。琴没跟着,离开领主府直奔教堂,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不打扰赫薇办重要的事情了。
“高文,实话告诉我,你觉得莉莉怎么样?”
“还行吧,挺...
灰烬在风里打着旋儿,像被无形的手揉碎的纸蝶,轻飘飘浮起又缓缓坠落。蒂芙尼指尖微颤,一缕银蓝色魔力悄然渗入地面灰烬,却如泥牛入海,连半点回响都未激起——没有残余魔力波动,没有灵魂逸散的微光,没有哪怕一丝属于大贤者境界的法则余韵。那不是幻影溃散后的虚妄残留,而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湮灭。
琴蹲下身,指尖捻起一小撮灰,凑近鼻端。没有焦糊味,没有血腥气,甚至没有烧灼过的尘土腥膻,只有一股极淡、极冷的檀香尾调,像是古卷轴在密室中存放百年后掀开时逸出的那一丝气息。她瞳孔骤缩,倏然抬头:“不是金蝉脱壳……是真死了。”
蒂芙尼喉头一哽,指尖银蓝魔力猛地一滞,差点反噬自身。她盯着高文——后者正慢条斯理把羊头权杖往腰间皮扣里塞,动作熟稔得仿佛这玩意儿本就该长在他身上。他耳尖还沾着一点灰,睫毛低垂,唇线平直,脸上没什么狂喜,倒有种“果然如此”的倦怠,像刚掐死一只聒噪的蚊子,连拍手都嫌多余。
“你……”蒂芙尼声音发紧,“用了太阳魔法?”
高文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她绷紧的下颌线,又掠过琴按在凛冬圣剑柄上的指节——那指节泛白,青筋微凸,显然还在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寒毒与震荡伤。他顿了顿,忽然抬手,指尖朝自己左颈轻轻一划。
皮肤应声裂开一道细痕,殷红血珠沁出,饱满圆润,在林间斜射进来的几缕天光下,竟泛着近乎熔金的暖色光泽。
“喏。”他语气平淡,像递出一枚糖,“尝尝?”
蒂芙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琴霍然拔剑半寸,剑鞘嗡鸣!
——那不是普通血液。那是活体太阳精粹!是黎明教会至高秘典《炽阳源流》中记载、连初代教宗都仅在濒死幻境中窥见一隅的‘曦光之血’!传说此血蕴藏未凝固的晨曦法则,对深渊、亡灵、混沌乃至一切阴影系存在,皆具碾压级的‘概念性净化’。它不该存在于凡人血管里,更不该由一个连小贤者门槛都未踏进的低阶法师随心所欲地割开皮肤示人!
“你……你怎么敢?”蒂芙尼声音嘶哑,手指无意识攥紧袖口,指甲几乎刺破织物,“这血……一旦暴露,黎明教会的‘净光裁决团’会踏平整个维斯王国!地狱三重门的守门人会撕裂位面亲自来取你的心脏当烛台!”
“怕什么?”高文歪头,血珠顺着他修长脖颈滑落,没入衣领,留下一道细长金线,“他们现在最想抓的,是偷走七支羊头权杖的贼。而我——”他拇指擦过羊头权杖上那只狞笑的石雕羊首,声音忽沉,“刚刚亲手烧掉了一个情报官,顺带截获了她脑子里所有关于‘暗蚀回廊’‘黑曜祭坛’‘永夜摇篮’的坐标。这些地方,可都藏着你们万物圣殿当年‘净化失败’后偷偷埋下的禁忌火种。”
蒂芙尼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身后一棵冷杉粗壮的树干上,树皮刮破她后颈薄纱,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琴横剑挡在她身前,剑尖微微颤抖,不是因恐惧,而是因某种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认知轰然砸落——高文不是在吹嘘,他在陈述事实。那羊头权杖绝非战利品,而是钥匙。而高文,早已握住了开启黑暗教会全部隐秘墓穴的权柄。
就在此时,脚下大地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
不是地震,而是空间本身在哀鸣。湖面方向,蓝洞湖的湖心骤然塌陷,不是水被抽干,而是整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