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他本可以直接抢,非要凭本事,真是太良心了(1/4)
教堂开业,千山堡境内的势力纷纷前来道贺。这些商会是来交保护费的。
领主大人刚到千山堡,便以雷霆手段施行王道,领地内不听话的势力全杀了,后续剿匪,不愿纳税的园区也杀了。
后续入驻...
廊上骤然死寂。
欧佳手中瓷杯悬在半空,茶汤微漾,倒映着贝雅蒙踉跄而出的身影——那身原本笔挺熨帖的黎明教会制式长袍,此刻只余一件银灰打底、金线暗绣的临时制服披在肩头,左袖撕至肘弯,右襟斜裂一道深口,露出底下素白衬衣的边角;靴带松脱,发丝散乱,颈侧一道浅淡红痕蜿蜒而下,似被寒刃擦过,又似被指尖无意划伤。她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却仍倔强地昂着头,目光空茫扫过廊上众人,最终落在欧佳脸上,嘴唇翕动两下,没发出声音。
欧佳手一抖,茶水泼出三滴,落于裙摆,洇开三枚深褐圆点,如同三颗沉默的问号。
“贝……贝雅蒙?”欧佳放下杯子,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控制不住地上扬,“你……”
话未说完,贝雅蒙已径直穿过人群,目不斜视,连余光都吝于分给欧佳半寸。她走向高文方才站立的位置,那里只余一片被踩实的草皮,几根折断的草茎歪斜竖立,像某种无声的墓碑。她停住,低头凝视三秒,忽然抬手,用拇指重重抹过自己右颊——那里本该有道指印,可皮肤光洁如初,只有一丝极淡的凉意残留。
欧佳喉头滚动,咽下后半截话。
她认得那抹凉意。
那是凛冬圣剑未出鞘时,剑鞘内壁常年浸染的霜息。
琴的剑。
她猛地扭头,视线撞上正慢步走来的琴。对方长发束成利落马尾,骑士剑垂于身侧,剑鞘上霜纹幽微流转,仿佛刚刚饮过一场雪。她神色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只在抬眸与欧佳对视时,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歉意的微光——不是对贝雅蒙,而是对欧佳,对这整场秩序崩塌的默许。
欧佳忽然明白了。
不是贝雅蒙失态,是整座秩序之塔,在琴抬剑的刹那,就已被凿开第一道裂隙。
她缓缓坐下,端起新斟满的红茶,杯沿抵住下唇,借温度压住指尖细微的颤。她开始回想——贝雅蒙七十一级,力量八千二百,耐力八千四百,阳光结界可瞬发三次,防御阈值足以硬抗龙息级火球术;而琴……琴未用凛冬圣剑,未启寒霜领域,仅凭一把寻常骑士剑,便将这样一个人,从体面到尊严,层层剥落,直至只剩赤裸裸的、狼狈的“输”。
不是碾压。
是解构。
像一位老练的裁缝,拆掉所有缝线,抖开布料,再一片片叠好,摆回原处——可布料早已变形,针脚尽毁,再难复原。
欧佳指尖无意识摩挲杯壁,脑中电光石火闪过数个画面:三年前晨祷仪式,贝雅蒙单膝跪于圣坛前,教宗亲手为她佩戴副团长徽章,金辉漫溢;去年冬训考核,她以一敌七,七名神殿骑士联手围攻,她闭目听风,三息之内尽数点倒,衣不沾尘;上月密报,她在维斯边境截获黑暗教会一支补给队,未伤一人,仅以结界困缚,活擒十二人,其中两名大法师当场反水……
那样一个贝雅蒙,此刻站在廊柱阴影里,手指抠着制服边缘,指甲泛白,像在确认自己是否还穿着衣服。
欧佳忽然觉得冷。
不是因茶凉,而是因某种更幽微的寒意——它来自琴身上,来自高文背影里,来自远处树林尚未平息的、被暴力掀翻的泥土腥气,来自黛蕾丝公主捏紧茶匙、指节发白的右手,来自格林骑士团列中压抑的粗重呼吸,来自科德团长看似沉静、实则袖口已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