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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孵蛋这种好事,当然是交给小师弟啊!(1/3)

    “砰!”

    关上棺材盖,林清风把内外隔绝开来。

    随后便顺着棺材内部的缝隙,看着一千多米外的青流城废墟。

    那只巨大青铜魇龙身上高高鼓起来的血肉正发着红光。

    它周围的空间开始奇怪...

    青流城的风沙卷着灰烬扑在李淳峰脸上,他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整把粗盐。膝盖骨硌在青砖上那一下闷响,竟比他第一次被沈伽椰附身时撕裂经脉还要疼——不是皮肉之痛,是尊严崩塌的震颤。

    他跪得笔直,脊梁却像被无形丝线勒住,硬生生弯成一张将满未满的弓。双手按地,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进细碎琉璃渣——那是城门匾额“青流”二字被神罚劈裂后簌簌剥落的残骸。他不敢低头,怕一垂眼就看见自己映在砖面水洼里的倒影:炼气八十七层的修士,穿着归曦宗最次等浆洗发硬的靛蓝道袍,袖口磨出毛边,腰间悬着柄连剑鞘都歪斜的木剑,剑穗上还沾着昨日烤兔子时蹭的油星。

    “哭啊。”林清风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像块浸透寒潭水的青石。

    李淳峰张了张嘴,喉管里滚出半声干涩的“呃”,活像被掐住脖子的蛤蟆。他余光瞥见白夜正肃立三步之外,白发垂落如霜,手指无意识捻着腰间断刃——那是渊卫统帅佩剑,刃口豁着七处锯齿,每一道都沁着暗红锈斑,仿佛凝固的血泪。而苏灵儿已悄然退至城楼阴影里,红衣翻飞如未熄的余烬,指尖掐着一道隐秘剑诀,剑气凝而不发,只在她脚边聚起三寸薄霜,霜纹蜿蜒成护阵雏形。

    这哪是超度?分明是刑场监斩!

    李淳峰猛地吸气,胸腔鼓胀如破鼓。他忽然想起《万象红尘真经》第三卷末页批注:“哭丧非为声悲,乃以心引怨,以念化煞。”原来小师兄早把路堵死了——不跪,便是对百万亡魂的亵渎;不哭,便是对师门威严的挑衅;若真嚎啕大哭,那哭声里裹挟的灵力波动,又恰能激活罗盘深层探测,让地下四百米的传送阵彻底暴露……

    他舌尖抵住上颚,尝到铁锈味。不是幻觉,是方才咬破的口腔黏膜渗出血丝。就在这腥甜漫开的刹那,识海深处传来沈伽椰慵懒的轻笑:“小郎君,想学真正的哭丧?奴家教你个法子——”

    话音未落,李淳峰眼前骤然一黑。

    并非失明,而是视野被强行覆盖。无数破碎画面在瞳孔内炸开:穿开裆裤的幼童举着糖人追着纸鸢跑过长街,糖人融化的麦芽糖滴在青石板上,凝成琥珀色的泪;梳双丫髻的少女踮脚摘下酒肆檐角风铃,铜铃摇晃时映出她耳后朱砂痣;白发老者坐在茶摊前,竹椅吱呀作响,手中蒲扇停在半空,扇面上墨迹未干的“福”字被天光镀成金箔……

    全是青流城生前最后一刻的微光。

    李淳峰浑身剧震,脊椎窜起一股阴寒。他终于明白为何沈伽椰说“哭丧需先见亡者所见”——这些记忆碎片带着浓烈的情绪烙印,喜乐如刀,悲恸似火,尽数灌入他识海。他喉头涌上酸腐气,眼泪却没流出来,只在眼眶里烧成两团幽蓝鬼火,映得城门匾额上“青流”二字渐渐褪色,显露出底下被覆盖千年的旧篆:“无忧”。

    “啊——!”

    一声非人嘶吼自他胸腔迸裂。那不是哭声,是千万冤魂借他喉咙发出的共振。声波撞上城墙,砖缝里簌簌抖落陈年灰粉,竟凝成片片半透明纸钱,在风中翻飞如蝶。更骇人的是,他按在地面的十指指尖,缓缓渗出缕缕青烟,烟气升腾时扭曲成模糊人形,或抱婴孩,或执算盘,或捧药罐,皆朝他深深一揖。

    白夜瞳孔骤缩。他认得那些衣饰——抱婴孩的是东市奶娘陈婆,执算盘的是西坊钱庄账房赵先生,捧药罐的是南街济世堂坐堂医……全是青流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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