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小师弟,我真该狠狠控制你了!(1/4)
而在灵泉旁边,王协地看着这一幕,直挺挺的栽进了那黑水里面。“咕噜噜噜……”
灵泉里的水显得十分寒冷,又有些粘稠与扎人。
周围的光线很快就消失在黑水里,连十米外都已经模糊得看不清...
青流城的风忽然停了。
不是缓和,不是渐息,而是像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扼住咽喉,连沙粒都悬在半空,凝滞不动。王协地正抬脚跨过一截焦黑的门框,左腿刚离地,右膝还微屈着,整个人便僵在原地——不是被禁锢,而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因为那口井……动了。
不是水波晃荡,不是绳索轻颤,是整口青石井沿,无声无息地、极其缓慢地……往内塌陷了一寸。
井口边缘的苔藓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断口,灰白如骨。
王协地喉结滚动,下意识想后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钉在布满裂纹的青砖上。他眼角余光瞥见苏灵儿——她没动,只是指尖悄然掐了个诀,袖口一缕红雾无声漫出,在她腕间凝成半枚血色符印;李淳峰也停了拔剑归鞘的动作,剑鞘斜垂,鞘尖微微震颤,仿佛在应和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脉搏;白夜则已单膝跪地,左手按在地面,掌心贴着一道早已干涸的暗红血痕,闭目不语,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而归曦宗……归曦宗正背对他们,玄衣广袖在死寂中纹丝不动,只肩头微微一沉,似有千钧压下。
“不是它。”白夜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枯骨,“不是神罚留下的‘静默’……是反噬前的‘屏息’。”
话音未落,井底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不是碎裂,不是崩塌,是某种坚硬之物……在黑暗里,缓缓转动。
王协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那口井的井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刻痕。不是符文,不是阵图,是一道道歪斜扭曲的、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沟壑。每一道沟壑深处,都渗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灰雾,雾气聚而不散,凝成一张张模糊的人脸轮廓,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哭声被掐断了。
是怨气被冻住了。
是百万亡魂,在神罚降临前最后一瞬,被强行按进这口井里,封成了活体阵眼。
王协地脑中轰然炸开《万相红尘真经》第七卷残篇里一句批注:“……若遇‘噤声之渊’,切忌以声破之。声愈烈,渊愈深;怨愈炽,封愈牢。唯以‘同频之泣’引其共鸣,方得窥其门扉。”
同频之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刚才跪地哭丧时,手指抠进泥土的力道,和此刻井壁上那些指甲抠出的沟壑,角度、深度、指腹磨损的弧度……竟诡异地一致。
不是巧合。
是沈伽椰的道标,在他哭嚎时,已悄然将他的声波频率、肢体震颤、甚至泪腺分泌的节奏,全数复刻、校准、投射向了这整座青流城的残存怨念。而这座城,以这口井为心核,正在……回应他。
“师姐!”王协地嗓音劈叉,嘶哑得不成调,“别念词!别用功法!就……就照刚才城门口那样哭!但别喊‘入我魔渊’!喊……喊‘回家吧’!”
苏灵儿倏然睁眼,红雾在她腕间暴涨一寸,却没立刻行动。她侧首,目光如电刺向归曦宗背影:“大师兄?”
归曦宗终于缓缓转身。
他脸上没有惊愕,没有凝重,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抬手,轻轻拂过袖口——那里,方才收进去的三只储物袋正微微鼓胀,袋口金线绣着的“天晷”纹样,正泛起幽微涟漪。
“师妹,”他声音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