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灵根还能随手拔?甚至还能即插即用?!(1/3)
“越界者,死!”声音同时传入苏灵儿、白夜和李淳峰的识海。
宣判声尚未消散,一柄两米长的暗金色斩马刀已经破空落下!
“轰——!!!”
刀气砸中白玉阶,力量向四周爆开。
...
青铜广场上风声寂灭,连兵魂们铠甲摩擦的微响都消失了。十万亡灵军团齐刷刷止步于阶梯尽头,如潮水撞上礁石,无声凝滞。王协地踏出最后一步,靴底碾过一枚松动的青铜铆钉,发出“咔”的轻响——这声音在死寂中竟似惊雷。
那人影纹丝不动。青铜重甲覆盖全身,关节处嵌着暗红晶簇,肩甲浮雕着崩裂的山岳与倾覆的宫阙,胸甲中央蚀刻着一道被刀锋劈开的“渊”字。他杵着的斩马刀刀身宽厚如门板,刃口并非锐利,而是布满锯齿状的咬合凹槽,刀脊上盘绕着早已锈死的锁链,链尾垂落于地,深深没入青铜地板缝隙,仿佛自开天辟地起便扎根于此。
王协地喉咙发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奇异的熟悉感——像隔着十年光阴,听见幼时自己摔碎陶碗后,祖父蹲下来拍他肩膀时那沉稳的呼吸声。
“大师兄……”他下意识摸向胶衣通讯器,指尖刚触到衣料,林清风的声音却已先一步响起,低得近乎耳语:“别喊。他不是敌人。”
光幕外,白夜猛地攥紧果盘边缘,指节泛白。苏灵儿瞳孔骤缩,李淳峰剑鞘“当啷”一声砸在地上。只有林清风依旧半躺椅中,墨镜滑至鼻尖,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死死盯着光幕里那青铜巨人的左膝——那里甲片皲裂,露出底下一段灰白骨殖,骨面上烙着三道焦黑爪痕,形如飞鸟振翅。
“他膝盖上的伤……是当年皇主亲手留下的。”白夜声音发颤,“牧天渊陛下用‘断渊指’震碎了他的护体罡气,只为拦下他冲向深渊裂缝的身形。可那一战后,他再没开口说过话。”
王协地怔住。他忽然想起血劫识海里闪过的碎片:暴雨夜,金銮殿外,一个高大身影单膝跪在积水里,右手死死按着左膝伤口,而皇主立于丹陛之上,金袍翻飞,手中玉圭映着闪电惨白——那玉圭,此刻正悬在青铜巨人头顶三尺,悬浮不动,通体莹润,却无一丝灵气波动,像一具被抽干魂魄的玉雕。
“你……”王协地向前半步,残夜镇魂枪斜指地面,枪尖银白如新,“你认得我?”
青铜巨人缓缓抬起了头。
面甲并非覆面,而是整块熔铸的青铜板,只在眉骨下方凿出两条狭长缝隙。缝隙深处,并无瞳仁,唯有一团缓慢旋转的、凝固的琥珀色流沙。沙粒间,无数细小幻影明灭——有少年在演武场挥汗如雨,有青年执笔批阅边关军报,有壮年持刀镇守北境雪原……最后所有幻影坍缩成一点,赫然是王协地此刻的脸。
“嗡——”
十万兵魂集体单膝跪地,甲胄撞击声汇成闷雷。血劫双臂机关卸力,逆音缝合针自动垂落,极夜触手蜷缩如茧,骄阳耀光黯淡三分。四大渊卫残躯同时朝那巨人躬身,青铜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王协地头皮炸开。他猛然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护心镜映出的倒影——镜中人影轮廓正微微扭曲,眉宇间竟与那巨人重叠出七分相似!更骇人的是,镜中他身后,本该空无一物的青铜广场上,赫然浮现出一排排模糊人影:穿粗麻短打的老农、挎药篓的女童、扛铁锹的工匠……他们皆无面容,唯有胸口一点微弱红光,如将熄未熄的炭火。
“这是……”王协地喉结滚动,“红尘锚点?”
“不。”林清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肃杀,“是‘渊狱’真正的钥匙——不是镇压,是共生。当年无忧天朝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