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朱文波(2/4)
字:“三生石·永恒切片”。“这张……”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范梦娜挑的。”周临渊站在她身侧,声音低沉,“她说,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林书月没应声,只是将手在他掌心里翻转过来,十指紧扣。那枚素圈银戒,是去年她生日时他送的,内圈刻着极细的“书月”二字,此刻正硌着她的指腹,微凉,却熨帖。
摄影棚门推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范梦娜穿着墨蓝色改良旗袍,正倚在巨型柔光灯架旁,手里捏着一块平板,见他们进来,立刻抛了个飞吻:“哎哟喂,我的两位主角总算登场了!来来来,先别看镜头,互相看三秒——对,就现在!”
林书月下意识想躲,却被周临渊轻轻托住腰侧,不容闪避。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眼底映出自己微怔的倒影,看见他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看见他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三秒太短,短得不够她数清他瞳孔里自己的模样;三秒又太长,长到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盖过了棚内空调的嗡鸣。
“停!”范梦娜啪地打了个响指,眼睛发亮,“就是这个眼神!临渊,别绷着脸,笑!不是开会那种笑,是看到她才有的笑!书月,别低头,抬眼,看他——对,就这样!”
摄影师是个蓄着小胡子的男人,话极少,只点头示意。他让周临渊脱掉外套,挽起衬衫袖口至小臂,又让林书月解开两颗领扣,露出一段纤细的颈线。当林书月指尖触到第三颗纽扣时,周临渊忽然抬手覆住她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别解了,留着。”
林书月一愣,抬眼撞进他深潭似的眼底。那里没有欲念,只有一种近乎克制的珍重,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她指尖一顿,慢慢收回,耳根悄然漫上胭脂色。
第一套是复古风。林书月穿上范梦娜提前选好的米白色真丝婚纱,裙摆垂坠如云,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肩颈线条纤长优雅。周临渊则是一身剪裁精良的墨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腕骨,腕表低调,却更显沉稳气度。摄影师让他们坐在一架老式钢琴前,林书月侧身倚着他,指尖虚虚搭在他手背上;周临渊则微微偏头,下颌线条松弛,目光落于她发顶,唇角弯起一道极浅却真实的弧度。
快门声响起。林书月余光瞥见取景框里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心口像被羽毛搔了一下。原来被他这样看着,真的会不自觉地笑。
第二套是街景。摄影师带他们来到影楼后巷——一条仿旧上海弄堂的布景,青砖墙斑驳,铁艺路灯泛着铜绿,梧桐叶影在脚下摇曳。周临渊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牵着林书月的手,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寻常周末,陪爱人散步。林书月裙摆扫过青砖,发丝被微风撩起,她仰头看他,眼神清澈明亮,像盛着整条弄堂的暖阳。
“书月!”范梦娜突然喊了一嗓子,指着对面墙头,“看那儿!”
林书月顺着方向望去——墙头不知何时被工作人员悄悄放了一只纸折的千纸鹤,翅膀展开,用银线缀着几粒细小的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
“临渊给的主意。”范梦娜冲周临渊挤挤眼,“说你最爱折纸鹤,每次查案压力大的时候,就折一只,攒够九十九只,就许一个愿。”
林书月浑身一震,猛地扭头看向周临渊。他正垂眸看着她,眼神坦荡而柔软:“不是许愿……是存着。存够了,就拿来换你一个笑容。”
林书月鼻尖骤然发酸。她当然记得。大学时她教他折纸鹤,笨拙的手指总被纸边划破,他却固执地折了一整晚,最后塞给她一只歪歪扭扭、翅膀还沾着血点的纸鹤,说:“以后你皱一次眉,我就折一只。等你笑够了,我就把它们全烧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