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我将全力研究这句话(2/4)
道第一律。”大医仙胸口起伏稍缓,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我答:可救。以毒为刃,剖开病灶;以毒为引,激发生机。蛇人族血脉畸变之症,青鳞以幽冥毒火为引,熔炼七种地心毒晶,重塑经络,此即毒之生用。”
骸骨静默三息。
幽绿火焰忽而收缩,凝成两点针尖大小的星芒。
【二问:毒可自戕否?】
骸骨右手陡然翻转!“血”丹轰然炸裂,万千血色毒针暴雨般泼洒,目标却非大医仙,而是她身下白袍、袖口、发梢——每一根针尖都映着她自己惊愕的倒影。
这不是攻击。
这是拷问。
毒针未及肌肤,大医仙已觉百骸发冷,体内幽冥毒火不受控地躁动,竟有反噬经脉之势!她猛地咬破舌尖,血腥气冲脑,强行压下火势,却见那些毒针悬停于半尺之外,针尖倒影中,她的面容正一寸寸龟裂、溃烂,皮肤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灰白毒肉……
幻境?心魔?还是真实侵蚀?
“别看倒影!”天冥宗厉喝,璇玑天灾身双翼猛然一振,两道漆黑风刃斩向虚空——并非斩针,而是斩断针尖与倒影之间的无形丝线!风刃过处,所有倒影齐齐破碎,毒针叮叮当当坠地,化作一滩滩腥臭黑水。
大医仙踉跄半步,额角沁出冷汗,却笑了:“可自戕。毒体即牢笼,亦是钥匙。我日日以毒火焚灼己身,淬炼魂魄,方得今日之稳。若不敢剜肉刮骨,何谈掌控厄难?”
骸骨再静。
幽绿火焰彻底熄灭。
整座遗迹陷入死寂。连毒气都凝滞不动,仿佛天地屏息。
大医仙盘坐之地,地面悄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极淡、极清的白色雾气,如游丝般钻出,缠上她指尖。
那雾气无毒。
甚至带着一丝……药香。
天冥宗瞳孔骤缩:“净毒之息?!这遗迹里竟有净化厄难毒体的本源气息?!”
骸骨终于开口。
声音不是从骷髅口中传出,而是直接在两人灵魂深处震荡,苍老、疲惫,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三问:毒可……归零否?】
话音落,骸骨双膝轰然跪地,琉璃骨骼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晶尘。那两簇幽绿火焰升腾而起,却不灼人,反而如烛火般温柔摇曳。晶尘簌簌飘落,覆盖大医仙周身,竟未腐蚀分毫,反似春雪融暖,丝丝沁入她毛孔。
她浑身一震。
不是痛苦,是久旱逢甘霖的震颤。
体内幽冥毒火疯狂躁动,却不再狂暴,而是如百川归海,自发朝丹田汇聚。丹田之中,那团粉绿色火种剧烈旋转,表面竟开始析出细密的白色结晶——每一块结晶,都映着一个画面:青鳞为蛇人少年续接断骨时颤抖的手;萧炎在天毒门后殿熬炼毒丹三昼夜不眠的侧脸;孙不笑笑着揉她头发说“你火候刚好”的瞬间……
毒火在剥离杂质。
剥离仇恨,剥离恐惧,剥离被诅咒的宿命感。
剥离一切名为“厄难”的附加意义。
只剩最本真的……火。
“归零……”大医仙喃喃,睫毛轻颤,一滴泪滑落,未及坠地,便被周遭毒气温柔托起,凝成一颗剔透的琉璃珠,内里流转着粉、白、绿三色微光。
骸骨彻底消散。
唯余两枚丹壳静静悬浮——左壳空空如也,右壳内,静静躺着一枚米粒大小、通体纯白的丹丸,温润如玉,毫无毒性。
天冥宗一步踏前,虚无吞炎悄然裹住丹丸,仔细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