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你炎哥的鞋底痒了(1/3)
中州东域,古圣城,古石广场。“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古圣城了啊……不愧是古族的地界,排场就是大啊。”
从空间通道中走出,曜天火看着这副比之圣丹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熙熙攘攘的景象和各种奇观建筑...
蘑菇云升腾的刹那,整片中州西陲的天穹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灼热的裂口。灰白与赤金交织的光焰翻涌着冲上九霄,将厚重如墨的黑云尽数焚穿,露出其后一片刺目惨白的虚空——那是空间被彻底蒸发后裸露的太虚底层,连光线都扭曲、断裂、哀鸣。
气浪不是在那一瞬才真正爆发的。
它来得比声音更早,比感知更快,像一柄无形巨锤砸在所有生灵的胸腔之上。距离最近的魂殿外围哨塔,在火莲触地前零点三息便已无声崩解,砖石未及飞溅便化为青烟;再往外三百丈,一整列由玄铁精钢铸就的镇魂长廊,连同其上盘踞的七十二具守殿傀儡,齐齐熔成赤红浆液,流淌于地,却在落地前就被高温蒸腾为猩红雾气,旋即被卷入风暴中心,再无半点痕迹。
天殿主殿——那座悬浮于万丈深渊之上的黑色巨构,并未如常理般轰然坍塌。
它是在“溶解”。
最先溃散的是殿顶那尊由魂族远古祭司以本命魂血雕琢的九首噬魂兽像。九颗狰狞头颅在火莲临空百丈时便开始簌簌剥落,不是碎裂,而是如蜡遇烈阳般软化、垂坠、拉长,最终滴落为九道拖曳着黑焰的粘稠流质,尚未落地,便被狂暴的天地乱流扯成亿万细丝,消散于无形。
紧接着是殿柱。
并非断裂,而是自基座向上,一寸寸泛起琉璃般的赤金色光泽,继而透明、澄澈,再继而……嗡然一声轻响,整根百丈巨柱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赤色光虹,射向天穹尽头,途中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留下久久不散的灼热轨迹。
天殿没有倒塌,它在“升华”。
魂灭生最后看到的,是自己摊开的手掌。
那只曾捏碎过三位斗圣本源魂印、曾将一名异火持有者生生炼化为灰烬的手,正从指尖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赤金釉质。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跳动着微弱却恒定的光。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深处传来的细微嗡鸣——那是构成斗圣根基的“不朽骨纹”正在被强行剥离、重铸、提纯。
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可喉管早已被高温灼烧成焦炭,声带连颤动的资格都被剥夺。只有一缕极淡的、带着檀香与腐朽气息的白烟,从他鼻腔中缓缓逸出。
然后,他的左肩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嘶吼,没有能量对冲的余波。只是“不存在”了。仿佛那里从未有过血肉、经络、斗气脉络,只有一片被规则抹平的绝对真空。紧随其后,右膝、下腹、后颈……身体各处开始出现同样静默的“缺失”,边缘光滑如镜,映着火莲核心那一点不断收缩、坍缩、最终凝为一点极致幽暗的瞳孔状光斑。
那是十色火莲真正的引爆核心——在八色成型的瞬间,丹塔老祖以自身八星斗圣的魂力为引,硬生生在火莲内部开辟出一条通往“湮灭奇点”的临时通道。火莲不是炸开,而是向内坍缩,将全部能量压缩至超越空间维度所能承载的临界,再由那一点奇点,反向爆破出足以重构局部宇宙法则的逆熵洪流。
所以天殿不是被摧毁,而是被“重写”。
浊魄圣者倒下的时候,脸上竟还凝固着一丝错愕的笑意。他看见自己的斗气护盾没有破碎,而是突然“长”出了三十六片金鳞,每一片鳞甲上都浮现出一枚古老魂纹,随即整面护盾化作一只展翅的金乌,仰天清唳,继而振翅扑向火莲核心,主动迎向湮灭。
天魔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