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打人都没力气,还说自己是黑湮军(1/3)
“……那个萧炎,真的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翎泉?”一个黑湮军统领打扮的年轻人对着萧炎一行人之前见过的黑湮军五统领问道,表情中带着凝重。
古圣城之中,大量被古族所邀请观礼的强者都还在等待着...
魂老祖三个字,像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在小医仙尚未完全苏醒的识海深处。
不是他。
真的是他。
那个名字,早已在魂殿数百年间被奉为禁忌,在无数典籍残卷、口耳秘传、乃至魂族嫡系幼童启蒙时的低语里反复出现,却从无一人敢直呼其名——只以“老祖”二字代称,如敬神明,如畏天罚。
而此刻,这尊活在传说与恐惧夹缝中的存在,就站在自己床前,袖袍垂落,指尖尚有未散尽的幽光,正缓缓收回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小医仙喉结剧烈滚动,想咳,却只涌出一股焦糊腥气;想撑起身子,双臂肌肉却如朽木般颤抖不止,新生皮肉下青筋虬结,仿佛刚从熔炉里捞出的赤铁,灼烫、绷紧、尚未冷却。他眼前发黑,视野边缘泛着紫红色的锯齿状光晕,那是灵魂强行超载后反噬的征兆——天境前期的灵魂本不该如此脆弱,可方才那一瞬,魂老祖的手掌贴上他心口的刹那,他分明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一把无形巨钳攫住、翻检、剥离……不是吞噬,而是“提取”,像匠人从矿脉中凿取最精纯的一段原石。
“你……抽走了什么?”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枯骨,每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内尚未愈合的撕裂感。
魂老祖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踱至窗边,推开一扇雕着九首魂蛇图腾的玄铁窗棂。窗外,并非寻常山川云海,而是一片悬浮于虚空之中的破碎大陆残骸——断裂的山脊如巨兽獠牙刺向灰暗天幕,干涸的河床蜿蜒成漆黑脉络,几株通体墨色的魂灵树在无风中簌簌摇曳,枝头挂满滴落黑液的果实。远处,一座由纯粹魂力凝铸的巍峨祭坛静静矗立,坛顶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暗金色眼瞳虚影,瞳孔深处,隐约可见八道微弱却执拗燃烧的火苗轮廓。
“看到了吗?”魂老祖背对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进小医仙震颤的耳膜,“那是‘归墟之眼’,魂族镇族圣器之一。它不观过去,不测未来,只映照‘本源’。”
小医仙艰难地偏过头,目光追随着那枚眼瞳虚影。那八簇火苗……他认得其中七簇——青莲地心火、万兽灵火、海心炎、陨落心炎、三千炎焱火、风怒龙炎、幽冥毒火。唯独第八簇,赭黄近褐,焰心凝若玄晶,气息沉滞如太古岩浆,却又在极静之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活物的律动。
玄黄炎。
可萧炎手中,只有七色异火。第八色,是丹塔老祖以毕生斗气与灵魂为薪柴,硬生生“嫁接”上去的临时权宜之策。它本不该存在于此处,更不该被归墟之眼如此清晰地映照出来!
“你……篡改了归墟之眼的映照?”小医仙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透新生的脊背。
“篡改?”魂老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久居绝巅者俯瞰尘埃的漠然,“归墟之眼,映照的是‘既定’。它映出的,从来不是你的过去,而是你……未来必经之路的锚点。”
他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小医仙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确认:“八色火莲炸开的瞬间,你确实死了。心脏爆裂,灵魂离散,连一丝残念都没能逸出。魂千陌带回的,只是一具尚存微温的焦尸,连魂魄都被那毁灭之力碾成了齑粉。”
小医仙呼吸一窒。
死了?真的死了?
可意识明明还在……身体正在复生……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