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魔兽共主，龙凰(1/3)
太虚界，东龙岛，寅时。“哎，这孩子觉真大啊……”
孙狗看着躺在床上抱着一个白狗玩偶的潇潇撇了撇嘴。
“起来，起来了。”
说着，他揉了两下萧潇的脑袋。
萧潇亦未寝。
...
药老捻须轻笑，目光如古井深潭，映着萧炎眼底那簇灼灼不熄的火光：“小家伙，你这话问得倒巧——不是‘比如何’，而是‘值不值得你出手’。”
他指尖一弹，一缕青色斗气悄然浮出，在半空勾勒出三道模糊人影：左侧一人负手而立，眉骨高耸如刃，双目开阖间似有雷纹流转；中间者身披玄鳞战甲，颈侧蜿蜒一道暗金龙纹，呼吸之间竟引得周遭空气微微扭曲；右侧那人最是诡谲，身形虚实不定，脚下影子竟缓缓剥离地面，化作一条无声游弋的墨色蛟首。
“古烈座下四大都统，你已见过古妖。”药老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锤，“此三人，乃其余三位——雷都统古雷、鳞都统古鳞、影都统古魇。古妖最年轻，却最躁烈；古雷最刚猛，一拳可碎山岳；古鳞最沉厚，肉身硬撼九星斗尊而不裂；古魇……最棘手。”
萧炎眸光微凝：“棘手？”
“他不修斗气，不炼魂力，专修‘影蚀’。”药老指尖轻点那墨蛟虚影，“以自身为引，吞纳他人斗气、斗技、甚至意志残响，反哺己身。你若用焚决对敌，他能在你招式未落前，便将你火焰走势、灵力脉络、乃至心念起伏尽数摹刻入影。再出招时——他用的，就是你的焚决。”
萧炎静了一瞬，忽而低笑出声，笑声清越，竟震得屋檐积雪簌簌滑落：“所以……他不是镜子？”
“是镜子。”药老颔首，“是噬镜。照见你，便吞噬你，再将你……还给你。”
萧炎摊开手掌，六色火焰无声升腾，旋转如轮，焰心深处一点幽黑缓缓浮现，竟与古魇脚下那墨蛟首隐隐共鸣。他并未压制，反而任其滋长，任那幽黑如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漫延至整轮火环边缘——
“老师，您说……若一面镜子照见的不是我的招式，而是我的历史呢？”
药老笑意微滞。
萧炎指尖轻叩掌心，六色火焰骤然收束，凝成一枚寸许大小的青铜圆印，印面斑驳，浮雕着断裂的竹简、崩塌的星图、焚尽的典籍残页，以及一行细若游丝的古篆——【史不可篡，亦不可逆】。
“我曾翻遍中州三十六处远古藏经洞，只寻得半卷《焚天纪略》，记载着三千年前一场大火烧尽了整个焚炎谷的‘初代焚诀’。”萧炎声音平静，却压得空气嗡鸣，“后来在迦南学院后山废墟，我又掘出一方断碑，碑文被药尘前辈亲手抹去七成，唯余‘此诀非火，乃薪’六字。”
药老瞳孔骤缩。
“再后来……”萧炎抬眸，直视药老双眼，六色火焰映得他眸底一片炽白，“我在魂殿地牢最底层，看见您用骨笔蘸着自己的血，在岩壁上写满‘焚诀第七重’的推演——可那些字迹，全被一种极细的银丝缠绕、抽离、最终织成一张网，悬于您头顶三寸。”
药老喉结滚动，未曾言语。
“那银丝……是古族‘史鉴司’的‘溯光蛛丝’。”萧炎声音愈沉，“他们监视您三百年，只为确认一件事——您是否还记得‘焚诀’真正的起源，是否还藏有那本被族规列为‘禁忌史册’的《薪火源流考》。”
屋内死寂。
唯有那枚青铜圆印静静悬浮，印面斑驳，仿佛承载着无数被掩埋的真相与不肯熄灭的灰烬。
“所以古妖找上门，并非只为试探我的实力。”萧炎缓缓握紧圆印，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