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别逗你炎哥笑了(1/4)
凰天是个识时务的鸟，既然他做出了决定，那紫妍和孙不笑也就没有继续为难他。“我需要天妖凰半年之内全体搬迁到太虚界。”
紫妍站在高处，对着站在身侧仿佛跟班一样的凰天说道。
凰天不动...
嗡——！
紫金巨卵表面的结晶层骤然爆开，不是碎裂，而是如活物般向内坍缩、熔融、重组，化作一层流动的紫金色龙鳞纹路，自卵壳顶端蜿蜒而下，仿佛整颗巨卵正在呼吸——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着太虚界八方气流逆旋，天穹之上云海翻涌，竟自发凝成九条盘绕星轨的虚影古龙，龙首低垂，龙眸微睁，齐齐望向卵心。
“吼——！！！”
一声未出喉、先震魂的长吟撕裂寂静。
那不是声音，是规则的具象化——空间自行折叠、时间微微滞涩、灵魂如坠深海又被托起。青鳞指尖一颤，怀中刚喝下的淡金色灵魂溶液竟自主浮起，在她掌心凝成一枚微缩的龙形符印，转瞬没入眉心。她浑身一震，识海轰然洞开，天境大圆满的桎梏……无声粉碎。
“天境……圆满之上？”她喃喃，指尖无意识抚过额角，那里已悄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紫金鳞痕。
烛火却顾不上她。他双膝深深陷进青玉地面，额头抵着冰凉石砖，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老泪纵横：“龙皇血脉……不是返祖……是跃迁！是古龙本源对‘王’的重新定义！”
话音未落，紫金卵壳彻底消融。
一道修长身影悬于半空，赤足不沾尘，黑发垂落如瀑，发梢却泛着幽微紫芒。他身形约莫十六七岁少年模样，面容清俊，眉骨高而凌厉，左眼瞳孔呈熔金之色，右眼却是纯粹的墨黑，两色分明，却奇异地共存于同一张脸上。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气息——没有半分斗气波动，没有灵魂威压，甚至感知不到血肉温度。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时，所有匍匐的太虚古龙连尾尖都在战栗。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咔嚓。
虚空在他掌心裂开一道细缝，缝隙深处不见黑暗，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小星辰构成的漩涡。漩涡边缘逸散出丝丝缕缕银白雾气，甫一触地，青玉砖石便无声化为齑粉，再被风一吹，竟凝成晶莹剔透的微型龙形，绕着他指尖盘旋三周后，倏然消散。
“空间……不是撕裂。”孙不笑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纳戒，“是折叠。把空间当纸折，折痕就是门。”
“更准确地说……”小医仙轻声接道，指尖捻起一缕残余的银白雾气，雾气在她指间凝成细小冰晶，又瞬间汽化，“他在用血脉直接干涉空间法则的底层结构。这不是‘打开’，是‘重写’。”
丹晨仰着小脸，眼睛瞪得溜圆，忽然挣脱孙不笑怀抱，跌跌撞撞扑到那少年脚边，仰起头，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你……你肚子里，有条小蛇在跳舞！”
全场死寂。
少年——天凰——低头看向丹晨。熔金右瞳微微收缩，墨黑左瞳却毫无波澜。他沉默三息，忽而俯身，指尖轻轻点在丹晨眉心。一缕紫金光丝没入，丹晨猛地闭眼，小手攥紧，额角青筋微跳，片刻后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眸底竟掠过一丝与天凰左瞳同源的、近乎混沌的墨色。
“吞天蟒……认了。”彩鳞的声音从空间裂缝中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站在裂缝边缘，神色复杂，“不是臣服，是……溯源。它在你身上，闻到了比自己血脉更古老的龙息。”
天凰收回手，目光终于转向烛火。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两块万载玄铁在耳畔相击：“北龙王……已成傀儡？”
烛火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