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什么叫哈基元有女儿(1/3)
“晚辈古青阳，见过萧玄前辈。”“晚辈古薰儿，见过萧玄前辈。”
古族的两个青年在回过神之后，恭恭敬敬地对着萧玄行礼。
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面前的人，就算是他们古族的族长古元来了，...
“做什么？”黎娟指尖一挑，孙狗脖颈处的衣领瞬间绷紧，像被无形锁链勒住喉骨，“你说呢？”
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浮起一缕幽紫火苗——不是寻常异火那般暴烈灼人，而是如呼吸般轻柔起伏，焰心深处却翻涌着细密金纹，仿佛熔炼了千百道法则的压缩结晶。那是她以斗圣之力凝练的“涅槃凰炎”，专克一切伪饰、虚妄与伪装。
孙狗喉结滚动，后颈汗毛倒竖。他当然知道这火苗意味着什么——当年萧潇刚出生时，彩鳞就是用这火烤过他三炷香，逼他说出偷藏在东龙岛禁地冰窟里的三十六瓶紫云果蜜酿的下落；后来萧炎回星陨阁述职，也是被这火舔了半炷香，才老实交代自己偷偷把焚决第三层残卷刻在了丹塔第七层柱子背面。
“你……你别激动。”孙狗干笑两声，脚尖悄悄往后挪，“那事儿真不赖我！是青鳞自己先动的手！她说‘师父总说感情要趁早，可您老都拖到胡子打结了’，还拿小医仙写的《太虚界婚嫁礼制考》给我念了三遍！”
“哦？”黎娟眉梢微扬，火苗倏然暴涨一寸，“所以你是被胁迫的？”
“对对对！”孙狗点头如捣蒜，“而且她还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答应，就把你当年在星陨阁偷吃丹晨新炼的十品固元丹、结果闹肚子拉了三天的事写进《蛇人族百年纪事补遗》里去！”
黎娟眼尾一跳，火苗“噗”地缩回掌心，但笑意未达眼底：“……她连这个都知道？”
“她翻遍了所有古籍残卷，连你给萧炎缝第一件斗篷时用错针法、导致袖口歪斜七分三厘的记录都标红加注了。”孙狗抹了把冷汗，“现在整个天毒门藏书阁二楼西角，全是她整理的‘黎前辈情感轨迹年表’，按月份分装，每册扉页还画了只小凤凰衔着红线飞向龙形图腾……”
话音未落，黎娟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孙狗耳垂，轻轻一勾——他左耳垂上那枚毫不起眼的黑曜石耳钉，无声裂开一道细纹。
“啪。”
细微脆响中，耳钉碎成粉末，露出底下嵌着的一粒米粒大小的紫金色鳞片。
孙狗瞳孔骤缩。
那是紫妍幼年蜕下的本命龙鳞，被他悄悄磨成粉、掺进黑曜石母液里重铸而成。十年来从未摘下，连洗澡都绕着走，生怕沾水褪色。
“原来你早知道。”黎娟声音低了几分，指尖捻着那点微光，“当年你说要替我保管‘龙凰契约信物’，我还真信了。”
孙狗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黎娟却忽然转身，赤足踩过地板缝隙里渗出的淡金色龙气，裙摆扫过墙角青砖，留下三道浅浅灼痕。她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雕着云纹的木棂——窗外月光正盛，照得东龙岛主峰巅的龙骨碑泛着冷白光泽，碑上“太虚古龙，万灵归宗”八个大字，是萧潇用稚拙笔迹添上去的，墨色未干，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歪斜与执拗。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急着拆穿你吗？”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因为每次你半夜摸进我寝殿，蹲在我床边数我睫毛，或者偷偷把我修炼时散落的龙鳞收进锦囊……我都醒着。”
孙狗僵在原地，像被抽去骨头。
“你数了十七次。”黎娟望着远处浮空岛屿上飘荡的魂灯，“第一次是三百二十七年前，我刚晋入斗尊；最后一次是上个月，萧潇把你的储物戒当糖罐偷吃光了九十九颗‘凝神辟谷丸’，你抱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