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古薰儿：我来的不是时候(2/4)
清冽如泉：“毒草辨识，我来监考。若他尝错一种，明日便去岩浆世界泡半个时辰。”孙哥猛地抬头，小脸煞白：“岩浆？！”
“嗯。”彩鳞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像冰棱坠地，“泡完，再教你炼制‘镇魂宁心丹’——主药是幽冥毒火煅烧过的九曲蛇骨粉，辅以你爹的骨灵冷火淬炼三次。失败一次，加泡一刻钟。”
孙哥：“……”
他慢慢缩回天帝怀里，把脸埋进爷爷脖颈，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可天帝分明感觉到——那小爪子正偷偷掐着他后腰软肉，掐得又狠又准，带着十足十的怨念。
天帝不动声色，只轻轻拍着孙子后背，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窗外——那里，一道修长身影正倚在朱漆廊柱旁，指尖捻着一枚银杏叶，慢悠悠打着旋儿。那人一身月白长衫，墨发束得一丝不苟，眉目清隽如画，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正是许久未见的药族少族长，药灵。
他来了有一会儿了。
没人察觉。
连凤清儿都没转头，只是端起碗，舀了一勺清粥，吹了吹，送至孙哥唇边：“乖，先喝粥。吃饱了，才有力气背书、梳毛、泡岩浆。”
孙哥闷闷地张嘴，吞下那口温热的粥，喉结滚动，眼尾还湿着，可那点委屈，早已被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取代——是不服，是较劲，是血脉里翻涌的、近乎野蛮的求生欲与征服欲。
他忽然抬眼，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钉在药灵身上。
药灵指尖一滞，银杏叶飘然落地。
两人视线相撞，一瞬即逝。
可就在那一刹那，孙哥袖口滑出半截乌木小棍，顶端一点幽光浮动，正是他偷偷从彩鳞药匣里顺来的“噬魂引”——此物专吸阴属性灵魂波动，本为药族秘术，却被他改良成能短暂干扰他人魂力感知的玩具。
药灵瞳孔微缩，随即笑意更深，甚至朝孙哥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孙狗余光扫过，没阻止，只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他知道。
孙哥不是在闹。
他在试探。
试探这个突然出现在萧家院外、气息隐晦如雾、灵魂强度却已隐隐触及斗尊门槛的年轻人；试探他与药族的关系；试探他是否知晓九幽风焱的真正秘密——那朵火，并非只属于药星极，而是整个药族世代守护的“胎记”，是药族血脉觉醒的钥匙，更是……当年药族先祖从古界废墟中带回的、被封印的“虚无之种”的共生体。
这秘密，连药星极都不全知。
可药灵知道。
因为他是药族这一代，唯一一个主动剥离了九幽风焱本源、将其融入自身骨骼血肉的疯子。他不要火焰，只要那份“吞噬阴魂、反哺己身”的权柄——和孙狗当年在出云帝国做的，一模一样。
屋内，萧炎已拉着孙哥往药房走，小家伙一步三回头，眼神亮得惊人，像两簇将燃未燃的幽火。
天帝望着孙子背影，忽然开口：“炎子，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孙狗正替彩鳞拂去肩头一瓣飘落的桃花，闻言顿了顿，侧首一笑，眼尾微扬：“差不多。不过我比他狠——我八岁就敢把毒雾灌进乌坦城赌坊的地窖，害得三十多个斗师集体失忆三天。”
凤清儿嗤笑：“失忆？那是你把他们的灵魂记忆层削薄了三层，等同于废了半条命。”
“所以后来我才懂，”孙狗望向窗外，药灵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唯余一地碎金般的阳光，“真正的毒，不在药里，而在人心；真正的火，不在天上，而在骨血。”
彩鳞终于抬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