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独断万古，斩断了九天十地！(2/3)
。”罗浮低语，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令整座双生空间为之震颤，“它在等我主动触碰那滴血的因果线——只要我试图解析、理解、甚至仅仅是注视那滴血的源头，我的罗天法就会自动将那段因果编织进自身根基。从此，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在为上苍之下输送养料；我的每一次证道，都是在为更高维的收割者铺平道路。”话音未落，外界那道青铜光痕骤然爆开！
并非能量宣泄，而是一次精密到毫巅的“解构”。光痕寸寸断裂，每一段碎片都化作一口微型古棺，棺盖掀开，内里并无尸骸，唯有一缕缕灰白色雾气袅袅升腾。雾气升至半空，竟自行凝聚成字——不是古篆，非是梵文，亦非任何遮天宇宙现存文字，而是一种纯粹由“湮灭意志”构成的符号体系。每一个符号浮现，大罗天外围的空间便无声湮灭一小块，既非坍塌，亦非虚无，而是被彻底抹去“存在过”的所有记录：时间轴断层，因果链蒸发，连带其中曾孕育过的微观粒子、真空涨落，尽数归于“从未发生”。
姬家方向，姬子与帝兵正欲再度商议对策，忽见头顶星空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一角——不是黑暗降临，而是那一片天幕彻底失去色彩、温度、光线折射率乃至引力场扰动，变成一张绝对平整、绝对空白的幕布。两人仰首凝望，心脏几乎停跳：那空白区域的边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青铜古棺释放的灰雾轨迹，缓缓向大罗天蔓延。
“它……在吃空间？”帝兵声音嘶哑。
姬子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进掌心：“不……它在吃‘定义’。它要让大罗天从‘存在’，变成‘不可言说’。”
就在灰雾即将舔舐到大罗天最外层空间褶皱之际，大罗天内部，罗浮忽然起身。
他并未走向壁垒，反而退后一步，踏入自己所占据的第二块空间——那片空间与第一块截然不同，没有星辰，没有法则具象，只有一片无垠白纸般的虚空。此处，正是他以罗天法亲手开辟的“未定义域”，一切规则在此皆可重写，亦可抹除。
罗浮抬手，食指在虚空轻轻一点。
没有光芒，没有声势，只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墨色晕染开来，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那墨色迅速扩散，形成一方三寸见方的漆黑砚台。砚台边缘，竟是由无数细小的、正在缓慢自噬的罗天法符文构成——那是他此前参悟大炉子时，刻意剥离出的、尚未被“上苍因果”沾染的纯净法理。
紧接着，罗浮并指为笔，以自身精血为墨，在砚台中饱蘸一笔。
笔锋悬停半空，迟迟未落。
此时，外界灰雾已距大罗天壁垒不足百里。姬子与帝兵身后，姬家祖祠方向陡然爆发出一声悲怆长啸，一道裹挟着浩荡帝威的身影冲天而起——正是姬家老祖，那位早已油尽灯枯、仅靠帝兵神祇勉强续命的老圣人！他须发皆白，身躯佝偻如弓，手中紧握一柄布满裂痕的青铜古剑，剑尖直指灰雾，声嘶力竭：“姬家血脉，当为北斗守门！”
话音未落，老圣人周身帝血沸腾，竟主动迎向灰雾。血光与灰雾相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轻响，仿佛滚烫烙铁按上冰面。老圣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风化，最终化作一捧灰烬，随风飘散。而那灰雾，仅仅黯淡了一瞬，便继续推进。
罗浮的目光，透过大罗天壁垒，平静掠过那捧灰烬。
笔锋，终于落下。
墨迹未干，纸上已显一行字：
【此界之名，曰“罗浮”。】
字迹落定，大罗天外围那层即将被灰雾吞噬的空间褶皱，猛地一颤。所有正在蔓延的灰雾，所有悬浮的青铜古棺，所有湮灭中的“空白”，尽数凝固。紧接着，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