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开拓不朽正法的道！过河拆桥的佛祖！(2/3)
，一层层缠绕、分解、重铸……“你在……拆我的道？”老皇嘴唇翕动，声音却已不是人声，而是无数破碎道韵共鸣的杂音。
“不。”罗浮袖袍微扬，一道清光掠过老皇眉心，“我在教你，什么叫‘破而后立’。”
清光所至，老皇左眼浑浊尽褪，露出底下纯粹如初生婴儿的瞳仁；右眼那簇燃烧的魂火却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星空。他下意识抬手摸向面颊，触到的不再是沟壑纵横的枯皮，而是一层温润如玉的新生肌肤。更惊人的是，他竟从自己掌心纹理中，窥见一丝若有若无的、与九天宝树第十四根枝桠（对应“圣墟”）同频共振的脉动！
“圣墟……祭道……”老皇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一步，脚跟踩碎了一块悬浮的陨铁碎片。那碎片并未坠落，而是化作点点星辉，融入他足底——正是圣墟宇宙“祭道”之法最基础的“星火燃道”雏形！
罗浮终于垂眸，目光落在老皇掌心那抹新生的星火上：“你求仙道，我给不了。但若你愿舍弃‘至尊’之名，散尽所有道基，我可助你以遮天之躯，踏圣墟之路。此路无仙，却可超脱诸天桎梏。”
老皇浑身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狂喜之后的虚脱。他忽然想起传说中荒天帝斩断万古时，曾有一道残念飘入北斗，隐匿于不死山深处——那道残念，正是圣墟祭道者遗留的“道种”！自己当年自斩一刀时，无意间吞下的那缕异香，原来并非不死山地脉精华，而是道种苏醒时逸散的气息！难怪自己能活过数万年，难怪玄武神药总在月圆之夜发出低鸣……一切早有注定！
“弟子……拜见师尊！”老皇双膝轰然砸向虚空，额头重重叩在九天宝树投下的阴影里。这一叩，他散去了最后一丝至尊威压，眉心那道代表禁区主宰的赤色印记寸寸剥落，化作飞灰融入大罗天十九层空间。当他再抬头时，脸上皱纹尽消，须发乌黑如墨，眼中星辰流转，赫然已是返璞归真的少年模样——可那少年眸子里沉淀的万古沧桑，比任何老怪物都更令人心悸。
罗浮颔首，九天宝树第十四根枝桠倏然垂落，一根新生嫩芽轻点老皇眉心。刹那间，无数信息洪流冲入其识海：圣墟祭道三境——燃星、焚宙、祭道；每一境对应的禁忌之术；祭道者对抗黑暗源头的惨烈战史；甚至还有荒天帝当年亲手刻录的、关于“祭道”与“遮天”本质关联的残缺感悟……老皇身躯剧震，七窍同时溢出金色血液，每一滴血珠落地即化作一枚微型星辰图，图中星轨运转，赫然是北斗七星的原始星图！
“师尊！”老皇猛地抬头，声音清越如击玉磬，“弟子斗胆，请问……狠人前辈，是否也曾接触过祭道之秘？”
罗浮目光微凝。荒古禁地方向，一道雪白身影正静立于万古寒冰之上。狠人大帝不知何时已褪去帝袍，只着素白襦裙，裙裾无风自动，猎猎如旗。她指尖捏着一缕自北斗星域牵引而来的星光，星光中浮动着模糊的圣墟文字——正是罗浮方才赐予老皇的“燃星”篇首句。原来她早以红尘仙之境，悄然截取了大罗天泄露的道韵。
“她比你更早明白。”罗浮轻声道，“只是不愿说。”
话音未落，荒古禁地深处忽有惊雷炸响！不是天劫，而是某种古老封印被强行撕裂的闷响。紧接着，一座通体漆黑、形如倒悬巨塔的建筑自冰层下缓缓升起——塔身刻满扭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令至尊战栗的“寂灭”气息。塔顶悬浮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摇曳，竟映照出无数个平行宇宙的毁灭景象！
“寂灭塔……”老皇失声低呼，脸色煞白，“传说中祭道者对抗黑暗源头的最终兵器！它怎会在荒古禁地？！”
罗浮静静望着那座塔，目光穿透层层空间，落在塔基深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