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恐怖的黑暗动乱！宇宙的灭顶之灾！(2/4)
模糊，却让罗浮一眼认出——正是释迦摩尼佛，却又绝非此刻西漠灵山那位意气风发的世尊如来。这尊虚影眉心一点漆黑，如墨滴入清水，正缓慢扩散，而其双手结印的位置，赫然托着一尊半开半阖的青铜炉鼎。神女炉。
不，比神女炉更古老、更残缺、更……饥饿。
炉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缝隙里，都渗出粘稠如沥青的暗金色液体，滴落在下方莲台上，瞬间蒸腾为亿万缕细若游丝的佛光，再被全球佛音牵引，织成一张笼罩整个地球的、巨大无朋的因果之网。
网眼之中，悬浮着密密麻麻的“光点”。
那是被污染者的生命印记。有的明亮如新星，有的黯淡如将熄余烬，更多的，则在明灭之间，反复切换着“人”与“佛”的形态——前一秒还是抱着孩子的母亲，下一秒却化作盘坐虚空、拈花微笑的菩萨相，嘴角弧度完美得令人牙酸。
“原来如此。”罗浮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笑，“不是释迦摩尼佛失控了。”
“是他太清醒了。”
“他亲手把自己，炼成了诱饵。”
正法与真仙齐齐一震。
“什么意思？”正法急问，手中剑气嗡鸣不休。
罗浮抬手指向那尊白莲峰顶的佛陀虚影：“你们看那炉鼎。神女炉第二层封印，从来就不是为镇压‘外敌’。它是荒天帝留下的‘镜面’——一面能映照出任何生灵内心最深执念的镜子。释迦摩尼佛开辟佛门罗浮时，便已知晓此路尽头是死局。他需要一个破局的契机，一个能撬动‘上苍之下’力量的支点。”
“所以他故意留下漏洞。”
“以自身为引，以佛门亿万信众为薪，以整个地球为祭坛，主动向时间上游投射‘圆满’的假象——告诉那片黑暗：看，这里有一条崭新的、通往永恒的捷径。一条……连荒天帝当年都未曾斩断的‘旁门’。”
真仙脸色煞白：“他疯了？！”
“不。”罗浮声音低沉下去，仿佛带着某种悲悯，“他比谁都清醒。他只是选择了最残酷的救赎——用自己永堕黑暗，换佛门一线生机。若污染真被引入，佛门修士必遭反噬，但那一瞬的剧烈动荡，反而会撕裂‘伪极乐’结界，暴露出神女炉核心真正的封印结构。届时，只要有人能直面那黑暗，以无漏无碍之心，重铸炉鼎内里乾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正法与真仙，最终落回自己掌心。
“——那便是佛门真正的‘未来佛’。”
空气骤然凝滞。
正法喉结滚动，忽而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无半分轻松：“所以……那尊被钦定的‘未来佛’，从来就不是如真妙法佛？”
罗浮摇头：“如真妙法佛，是十八诸天之一，是罗天法的延伸。他可以是未来佛，也可以不是。但释迦摩尼佛要的‘未来佛’，必须是一个……能同时承载‘佛门正法’与‘罗天法’双重烙印的存在。一个既懂慈悲，又敢斩妄；既知寂灭，亦握创生的‘悖论之子’。”
他目光如电，直刺正法双眸：“而这个人，就在眼前。”
正法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脚下星尘炸开一圈涟漪。
“不……不可能！”他声音发紧，“我连准帝都不是！我甚至……连遮天法都没练到第九秘境圆满！”
“谁说未来佛，一定要是佛陀？”罗浮反问，袖袍无风自动，“荒天帝证道前，不过是一介凡骨少年；叶天帝初临北斗，亦是未蜕尽凡胎的稚子。所谓‘未来’，从来不在修为高低，而在‘选择’本身。”
他一步踏出，足下虚空绽开一朵青莲，莲瓣边缘燃起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