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我,罗浮,邪恶大反派!祸害宇宙苍生的劫!(1/5)
在狠人大帝眼里,罗浮是害死自己哥哥的罪魁祸首。这些至尊,数量太多,已经快要打破平衡,威胁到自己哥哥的轮回转世了。
少数几个至尊,冲出来掠夺万族生灵的生命精气,狠人大帝不会放在心上。
...
白色纸船在时间长河中无声滑行,船身轻颤,仿佛一叶浮萍载着万古悲怆逆流而上。庞博立于船首,衣袍猎猎,却无风可拂——时间之流本无风,只有一道道凝滞又奔涌的因果涟漪,在他脚下翻卷如墨色潮汐。他指尖尚残留着那抹灰白污染之力的余韵,冰冷、黏稠、带着一种近乎活物的吮吸感,仿佛要顺着血脉攀爬而上,钻入神魂深处,将“我”这一概念悄然替换为“它”。
他缓缓收回手,目光沉静如渊。
不是巧合。
狠人帝留下的纸船,绝非随意漂流之物;它能精准截停自己,说明其锚定坐标早已锁定“庞博”这一存在本身——而非时间点,更非身份。换言之,这艘船不是在等一个过客,而是在等一个注定要登船的人。狠人帝……早已预见今日?
庞博眉心微蹙。他并非未想过这位横压一个时代的女帝。她以凡体证道,独断万古,以一人之力斩断仙域通路,只为护住九天十地最后一点薪火;她炼化不死神药为己用,以血肉铸就不朽根基,最终踏出前人未至之境,直抵上苍之下……可即便如此,她亦未能真正超脱。她的纸船,终究只是渡人之具,而非破界之刃。而此刻,这艘船竟裹挟着下苍污染而来,分明已非昔日纯粹意志所寄之器。
是被污染了?还是……主动容纳?
庞博眸光一闪,袖中左手悄然掐诀,十四诸天虚影在掌心轮转一瞬,随即隐没。他没有催动法则强行驱散那股侵蚀之力,反而任其盘踞于指尖三寸之内,如毒蛇吐信,伺机而动。他要看看,这污染究竟想做什么。
船行愈疾。
时间长河两侧,光影撕裂、重组、坍缩,无数碎片般的纪元在眼前飞掠:有荒古禁地血雾弥漫,青铜仙殿轰然坠落;有仙古大战星河倒悬,真龙残躯化作山脉横亘虚空;有未来圣墟大地龟裂,黑雾如瀑灌入深渊,一道模糊身影持剑立于废墟之巅,剑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不断崩解又再生的时间粒子……每一帧画面都真实得令人心悸,却又遥远得无法触及——它们是“曾发生”,却非“正发生”,是时间长河沉淀下的记忆残渣,而非鲜活的当下。
庞博不动如山。
他知道,若真被这些幻影拖入其中,哪怕只是一瞬分神,便可能被时间乱流撕碎意识,沦为永恒漂流的因果幽灵。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外相,而在内里。那股污染之力,正借他心神微漾之机,悄然渗入识海边缘,如墨滴入水,无声晕染。
就在那一缕灰白即将触碰到他元神核心的刹那——
嗡!
一声清越钟鸣自庞博识海深处骤然炸响!
不是外力,而是他自身意志凝成的道钟!十四诸天之力在识海中央轰然聚拢,化作一口混沌大钟,钟身铭刻阴阳鱼、太极图、九霄雷纹、地心火篆、星斗轨迹……万千大道符号交缠旋转,钟口朝内,轰然一震!
那缕灰白污染瞬间如遭烈焰焚灼,凄厉嘶鸣,竟在钟波荡漾中寸寸崩解,化作点点星屑,簌簌飘落,湮灭于识海虚空。
庞博眼帘微垂。
原来如此。
这污染,并非要吞噬他,而是试探。它在丈量他的道基厚度、意志强度、乃至……对“自我”的执念深浅。若他稍露动摇,或本能抗拒,便会激起污染反扑,借势而入;可他偏偏以“道钟”镇守本心,不迎不拒,不动不摇,反将污染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