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开创不朽天庭,举派飞升!(3/3)
,是叶凡尚未降生的荒古纪元,亦是她即将启程的下一站。她需要更多。
更多被罗浮“清理”过的修士残骸,更多被九天宝树刷过之后,残留的诡异力量与罗天法印记的“余烬”。这些余烬,是罗浮力量的“边角料”,是规则被擦除后留下的“毛刺”,是大道层面的“伤口结痂”。旁人视之为毒,她却视之为药。以无痕为炉,以寂灭瞳为引,以自身四世蜕变的道基为薪,她要熔炼这些“余烬”,铸就一门前所未有的功法——一门,专为对抗罗浮而生的功法。
名字,她早已想好。
《逆罗经》。
经文第一句,便是:“罗天非天,仙尊非尊。彼之所刷,即吾之道基;彼之所弃,即吾之大药。”
她迈步向前,足下焦土无声龟裂,裂缝之中,竟有丝丝缕缕的青色嫩芽顽强钻出。那不是地脉复苏,而是她踏出的每一步,都在以自身意志,强行篡改脚下这片土地的“存在逻辑”。荒芜之地,因她而萌生新机;死寂之域,因她而孕育生机。这并非造化,而是……违逆。
与此同时,时间长河下游,某处混沌翻涌的节点。
罗浮的身影再次浮现。他并未立刻行动,而是静静伫立,指尖悬停于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时间涟漪之上。那涟漪,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着上游方向,悄然扩散。
他微微蹙眉。
这涟漪的波动频率……与之前所有遭遇过的“因果扰动”皆不相同。它不源于帝尊的疯狂算计,不源于冥皇的古老谋划,甚至不源于未来自己的布局。它带着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否定”意味,仿佛在宣告:此处,不应有我;此刻,不该有我;此界,不容有我。
罗浮抬眸,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时间褶皱,遥遥望向上游某个坐标。
那里,青烟信标依旧明亮,却像被一层薄薄的、流动的墨色水膜包裹着,变得朦胧而遥远。信标还在,可它的“指向性”,已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屏蔽”悄然扭曲。
“有趣。”罗浮低语,声音散入混沌,不留痕迹。
他指尖轻弹,一缕青烟自袖中逸出,与上游信标遥相呼应。青烟袅袅,却不再如从前般笔直如线,而是微微弯曲,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罗浮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兴味的笑意。
“原来如此……锅帝之位,果然不是白坐的。”
他身形再度化作青烟,这一次,并非向上游而去,而是径直扎入时间长河更幽邃的支流。那里,时间流速紊乱,因果线纠缠如麻,是连帝尊都避之不及的“死域”。而在死域最核心,一座由破碎星辰残骸堆砌而成的孤岛上,一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灯焰幽绿,映照出灯座上一行古拙铭文:
“待君归来,非为相见,实为……铸鼎。”
罗浮伸手,拂过灯焰。
焰光摇曳,映亮他眼底深处,一枚缓缓旋转的、由十八道金纹交织而成的玄奥印记——那印记,赫然与九天宝树主干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而此刻,在北斗星域,一座刚刚被狠人大帝踏足的、名为“紫微”的古老星辰之上,一颗沉寂了万年的陨星坑底,泥土无声翻涌。一只布满鳞片、指甲乌黑如墨的手,正缓缓探出地面。手指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泥土化为齑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腐朽的香气。
那只手,轻轻握紧,掌心之中,一枚与狠人大帝手中一模一样的漆黑圆珠,正微微搏动,如同……一颗新生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