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罗浮与罗浮之间的较量!(2/4)
轮回法则撕开一道口子,自此诸天阴司对她讳莫如深。她并未言语,只是抬戟一划——一道漆黑裂缝横贯天地,裂缝之中,并非虚无,而是一片森然冥土:枯骨铺路,血河倒流,万千怨灵手执锈刃,齐齐仰首,发出无声尖啸。
冥土之力尚未涌出,罗浮袖袍轻拂。
十八诸天的道理骤然加速旋转,九天宝树根须猛然暴涨,竟在虚空中织出一张巨网,网眼之中,十八方世界虚影轮转不休。那冥土裂缝撞入网中,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十八种截然不同的“死亡定义”反复覆盖、解析、重构——有的世界认为死亡是灵魂归墟,有的认定死亡是意识湮灭,有的视之为能量转化……短短一息之间,幽冥女帝所召冥土,竟被强行赋予十八种矛盾定义,彼此冲突,自我瓦解。
裂缝寸寸崩碎,血河倒流戛然而止,怨灵尽数化为光点消散。
幽冥女帝踉跄后退半步,战甲之上裂开数道细纹,嘴角溢出一缕紫血。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你……不是修士。”
罗浮依旧未答。
他目光越过重重围堵,落在狠人大帝身上。
两人视线相接,无需言语,已有千言万语在无声激荡。
狠人大帝眼中怒火未熄,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她本以为自己布下此局,已将罗浮逼入绝境——借禁区至尊之手耗其心神,以一念花开困其形骸,再伺机以吞天魔功终极奥义“吞尽诸天”搏命一击。可眼前景象,却让她心中寒意渐生。
罗浮太从容了。
不是强撑,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真切切,将一切变数纳入掌中,如弈棋者俯瞰全局,连对手的下一步落子,都已在算中。
就在此时,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接连七道极尽升华的帝光撕裂星幕,汇入战场。
有手持青铜灯盏的老妪,灯焰摇曳间,照见众生前世今生;有背负混沌碑文的少年,碑上刻满失传古字,每一道笔画都引动大道共鸣;更有双头四臂、面生六目者,口中诵念非人咒言,周身浮现出十二轮血月……
整整九位禁区至尊,尽数现身。
他们并未联手合击,而是各自占据一方星域,形成九宫锁天之势,将罗浮彻底钉死于中央。九股浩瀚帝威交织成网,连时间长河在此处都开始紊乱,星尘逆流,光线扭曲,仿佛整片宇宙都在为这场对决屏息。
狠人大帝眸光一闪,终于出手。
她双手结印,胸前浮现出一枚微小的青铜指环——那是她第一世所炼本命器物,吞天魔功根源所在。指环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化作一道幽暗漩涡。
漩涡之中,没有吸力,没有吞噬,只有一种绝对的“否定”。
否定了空间的存在,否定了物质的结构,否定了能量的流转,甚至否定了“存在”本身的概念。
这是狠人大帝真正的杀招——吞天魔功第九重,“无我之境”。
她要的不是击败罗浮,而是让罗浮“从未存在过”。
漩涡无声扩大,所过之处,星辰无声湮灭,连光都无法逃逸,唯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空”。
罗浮终于动了。
他左手轻托恒燕一夕帝尸,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没有符文,没有法则,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只有一道纯粹、澄澈、仿佛自鸿蒙初辟便已存在的青光,自他掌心升起。
青光起初微弱,如豆烛火,却在瞬间膨胀,化作一道贯穿古今的光柱,直冲寰宇尽头。光柱所及之处,狠人大帝的“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