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为了霍令宜(2/4)
过她的耳膜。许芷晴胸口剧烈起伏，忽然抬头，死死盯着他：“你是不是喜欢她？”
空气静了一瞬。
窗外冬阳斜照，光柱里浮尘缓缓游荡。邱霁舟没答，只是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主路尽头那辆黑色奔驰正平稳汇入车流——车牌尾号8877，景城牌照，是霍令宜常坐的那辆车。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她今天穿的是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搭了件米白真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左手腕上戴了块老款百达翡丽，表带磨得发亮。她喝咖啡不加糖，但要多奶，温度不能烫嘴，因为胃不好——这个习惯，是从十五岁那年胃出血住院后养成的。”
许芷晴愣在原地，像被钉在原地。
“可你知道吗？”他回头，眼神淡得近乎疏离，“我连她小时候养过几只猫、每只叫什么名字、最后一只黑猫葬在哪棵梧桐树下，都记得清清楚楚。”
许芷晴终于撑不住了，眼泪簌簌滚落：“那我呢？我陪你去过三次马尔代夫，给你熬过七次夜粥，你发烧四十度那晚，我在医院守了整夜……这些你都不记得？”
“我记得。”邱霁舟说，“可我记得，是因为我欠你许家的人情。不是因为你。”
这句话落下去，许芷晴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办公桌边缘才没跌倒。
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
“邱总，王青说有急事汇报。”徐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邱霁舟抬手揉了揉眉心，再开口时已恢复一贯的冷冽：“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王青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叠文件，神色略显慌乱，目光飞快扫过地上泼洒的汤汁和许芷晴通红的眼睛，又迅速垂下。
“邱总，北区地块的环评报告刚出初稿，需要您签字确认——另外，霍小姐临走前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她双手递上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整齐，没有拆封痕迹。
邱霁舟接过，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立刻打开。
王青却没退下，反而咬了咬唇，低声说：“邱总，我……我有件事必须坦白。”
许芷晴抹了把脸，冷笑一声：“哦？王秘书也要坦白？该不会是你偷偷告诉我霁舟哥哥咖啡口味的事吧？”
王青脸色瞬间煞白，抬头看向邱霁舟，嘴唇抖着：“不是……不是我告诉许小姐的。是……是许小姐上周找过我，说她是您未婚妻，让我留意霍小姐的一举一动，还给了我一张卡……”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双手捧着，指尖都在发颤：“我没敢收，可……可我把她的话，记在了工作日志里。”
邱霁舟没接卡，只盯着她：“日志呢？”
“在我工位电脑里……加密文件夹，密码是……是许小姐给我的生日数字。”
邱霁舟点了下头，语气听不出情绪：“徐宁，现在去调取王青电脑所有访问记录和加密文件夹内容。同步通知法务部，启动内部监察流程。”
王青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邱总，我真没泄露任何机密！我就……就记了几句她说话的语气，还有她看合同的时候皱了几次眉……”
“霍令宜皱眉，是因为第三页第十二条关于违约金的措辞不够严谨。”邱霁舟打断她，目光如刀，“你连她皱眉的原因都猜不准，却敢记她的表情？”
王青彻底失语，眼泪无声滑落。
许芷晴却突然笑了，笑得凄厉又尖锐：“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护着她！那我倒要问问——霍令宜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办公室骤然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