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十六章 超高速的拿下(1/4)
黑暗海面之上,风忽止,浪自凝。那两扇门上的金光漩涡,旋转骤然加速,嗡鸣声如古钟撞碎九重天幕,震得三十余万修士耳膜生痛,识海翻涌。有人捂耳踉跄后退,有人掐诀稳住心神,更有数十位星主级人物面色微变——这漩涡转速,比前两次快了整整三成!
“不对劲。”瀛太庄低声道,指尖一缕青焰悄然燃起,却未散开,只在指腹游走如活蛇,“情义道果未熟,门却提前催动……这是谁在推?”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异响。
不是来自门内,而是来自海渊之下。
整片黑暗海洋,自海底深处泛起一层灰白雾气,非水非气,似腐骨之息、似旧梦残渣,无声无息漫上来,所过之处,连虚空都微微扭曲。几只误入雾中的飞剑灵虫,刚触边缘,便僵直坠落,甲壳寸寸龟裂,内里却不见血肉,只剩一具空壳,眼窝里嵌着两粒灰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与“义”的烙印,只余下最原始的“存在”残渣。
“蚀情雾?”宝藏宫一位长老失声,“此物只存于上古‘绝情劫’典籍中,说是情义道果未熟而强行开启时,天地自发反噬所凝……可这劫,早该随情义道祖坐化而湮灭才对!”
没人应答。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雾中浮起的影子。
不是人形,亦非兽相,而是无数张脸——叠在一起,挤在一团灰雾之中,每张脸都睁着眼,嘴唇翕动,无声诉说同一句话:“你们欠我的。”
赢太吾摇扇的手顿住。
他瞳孔深处,忽然掠过一道幽绿寒芒,那是他体内蛰伏已久的“万蛊蚀心引”自主苏醒的征兆。他不动声色,袖口微垂,一滴暗红血珠从指尖滑落,无声坠入雾气。血珠未散,反而如活物般钻入雾中,刹那间,那团灰雾里,其中一张脸猛地转向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口细密尖牙。
赢太吾笑了。
扇子又摇了两下,轻慢如常,眼神却已沉进深渊。
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那张脸,是当年在桃花鬼域第七层“悔心潭”里,被他亲手炼成引魂蛊母的陈姹紫的师姐——柳含烟。她死前最后执念,是恨他骗她交出《九转断情谱》真本,却只给她一卷假经。她临终诅咒:“若你登高,我必化雾缠足;若你得果,我必为核蛀心。”
他以为早已斩尽因果。
原来只是埋得够深。
雾气渐浓,海面浮起更多空壳——有修士的储物镯,镯身完好,内里灵石丹药尽数蒸发,只剩一枚褪色的定情玉珏;有半截断剑,剑脊刻着“同生共死”,剑尖却锈得发黑,仿佛被千次背叛反复擦洗;甚至有一件破碎的婚袍,袖口绣着并蒂莲,莲心却是一只闭目毒蛛……
所有遗物,皆无主。
所有面孔,皆无名。
“不是劫。”混沌子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全场嗡鸣,“是债。”
他立于剑界修士之前,衣袍不动,发丝不扬,可身后三十六柄虚幻剑影,竟齐齐颤鸣,剑尖所指,并非金光漩涡,而是那雾气最浓处——一尊缓缓浮现的青铜残鼎。鼎身铭文剥落大半,唯余半句:“……偿情债,焚义骨,方得道果真味。”
至诚剑帝眯起眼:“鼎上有剑痕。”
“不止一道。”混沌子淡淡接道,“三十七道。皆出自同一把剑——白无敌的浮世主宰。”
空气骤然一滞。
浮世主宰,早已被世外剑主所得,镇于剑界最深处“断念崖”。可这鼎上剑痕,分明是新刻不久,刃口尚有未散的剑意余韵——冷、寂、不容辩驳,正是浮世主宰独有的“裁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