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五十九章 藏宝珠(2/4)
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下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密纹路,赫然是方才七道画面中所有情义波动的具象显化——顾家兄弟的肝胆相照化作青筋虬结于左臂;龙四海的舍身赴义凝成血色战纹盘绕右腿;宝茶道人的自由之痕如刀刻般横亘胸膛;庞壬祖的挣扎之痛则化作漆黑锁链,自脚踝蜿蜒而上,勒入皮肉,渗出暗金血珠……金幻儿脸色煞白,欲抱紧儿子,手臂却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斥力弹开三尺。老金浑身金光暴起,九道天道玄光在头顶疯狂旋转,欲以自身神品天赋“金刚不坏”护持亲子,可那金光甫一靠近小金,竟如沸水浇雪,嗤嗤消散!他额头青筋暴起,嘶声道:“幻儿!快引‘情义道果’之气!只有它能稳住他心神!”
金幻儿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血雾弥漫,瞬间化作三枚虚幻果影——正是他们夫妇三次所得的六枚情义道果所凝!果影悬于小金头顶,金光与血雾交织,缓缓渗入他眉心金纹。那狂暴乱窜的诸般情志烙印,终于稍稍收敛,如潮水退去,只余最核心处一团混沌漩涡,在金纹中心缓缓旋转,既不吞噬,亦不排斥,仿佛……在等待。
等待什么?
无人知晓。
但就在此时,远在百万里之外的永恒冰墙边缘,一直静默如死的太乙领主猛然抬头。他身侧,三名心腹修士同时喷出鲜血,各自祭出的窥天镜、测劫盘、溯命碑尽数炸裂成齑粉!太乙领主布满皱纹的手掌狠狠按在冻土之上,指甲深陷冰层,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动了!不是冰墙在解冻……是‘它’在苏醒!它感应到了……那个孩子!”
话音未落,整片极寒之地轰然剧震!并非地动,而是“道”在震颤。一道无法形容其色泽的微光,自冰墙最底部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中,悄然溢出。那光掠过之处,万年玄冰无声汽化,露出下方黝黑如墨的古老岩壁,岩壁上,竟浮现出一幅幅巨大壁画——壁画中央,是一株撑天巨树,枝桠伸展,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张人脸,或悲或喜,或怒或惧,或爱或恨,或生或死……而树根深深扎入虚空,根须末端,竟缠绕着无数星辰,每一颗星辰表面,都刻着一个名字:第一神皇、万佛之祖、黄泉界主、九色夫人、元祖天魔、太乙领主……甚至,还有赢商的名字。
壁画最顶端,一行古篆正在缓缓浮现,字字如血:“情之所至,道胎自生;万念归一,真我方醒。”
太乙领主盯着那行字,浑身抖如筛糠,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原来……我们全错了。不是谁在培育道果……是道果,在挑选饲主。”
同一时刻,宝藏宫深处,一直闭关不出的赢商,于混沌预演天第九重劫境中倏然睁眼。他面前,一株由纯粹时间法则凝成的梧桐虚影正剧烈摇曳,枝叶纷飞,每一片落叶飘落,都化作一尊时间分身,或苍老,或稚嫩,或暴戾,或慈悲……而所有分身,目光皆穿透重重时空,齐齐望向小金所在的天宠神宫方向。赢商嘴角缓缓勾起,低语如叹息:“终于……等到你了。”
他抬手,轻轻一招。
嗡——
一道幽蓝流光自他袖中飞出,悬于掌心,赫然是最后一枚演道梧桐果!果身晶莹剔透,内里却不见任何道纹,唯有一片混沌虚无。此果,他本欲留待嬴太一证道三步星主时所用,此刻却毫不犹豫,隔空一抛!
梧桐果化作流光,撕裂空间,直射小金眉心!
就在果影即将没入金纹刹那,异变陡生!
小金紧闭的双眼,毫无征兆地睁开。
那不是婴儿澄澈的眸子,而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中无波,却倒映着诸天万界——有百家文明海茶香氤氲的楼阁,有混沌子执剑斩破虚空的孤影,有庞壬祖跪地呕血的绝望,有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