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首富(1/4)
当白色的灯光亮起,银幕上出现演职员表,观影的几百号师生还沉浸在电影的剧情之中,怅然若失,无法释怀。整整两个小时,《暴风赤红》的战斗紧张刺激,剧情跌宕起伏,帅哥美女赏心悦目。
从巨型机...
“核弹?!”
富尔德瞳孔骤缩,脚下一滞,连退三步,脊背狠狠撞上一根血骨雕琢的廊柱——那柱子瞬间龟裂,蛛网般的黑纹蔓延至顶端,簌簌掉下灰烬。他喉结滚动,嘴唇发干,却不敢开口,只死死盯着声音来处。
不是幻听。
那声“哎呀”懒散、随意,带着点刚睡醒似的鼻音,像街头巷尾嚼着糖葫芦的小孩突然插嘴大人吵架。可就是这声调,让整片沸腾的怨气海面硬生生凝滞了一瞬——上百恶灵齐齐偏头,目光如刀,劈向城堡西侧残破的尖塔废墟。
废墟之上,站着一人。
他穿得极寻常:灰蓝色工装夹克,袖口磨出毛边;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沾着几星没擦净的泥;脚上是双旧帆布鞋,鞋带松垮地系着,左脚那只还少打了个歪扭的蝴蝶结。
他左手拎着个印着“帝都二锅头·特供版”字样的铝制保温桶,右手慢悠悠拧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白雾裹着浓烈酒香冲天而起,竟在圣光与魔焰交织的乱流中硬生生撕开一道清冽缝隙。
“哟,都忙着呢?”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抹了把嘴,哈出一口灼热白气,“挺热闹啊。我寻思着,你们开趴体,怎么也不喊我一声?好歹……我算半个东道主。”
话音落,全场死寂。
贝兰克梵手里的高脚杯“啪”地碎成齑粉,红酒如血泼洒;约翰·麦克西装领带绷断三颗扣子,露出脖颈上青筋暴跳;就连被钉在虚空里正化灰的皮耶罗,眼窝里残存的幽火都猛地一颤,仿佛认出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于老。
于老就站在那儿,没用圣光,没展威压,甚至没动用半分魔力。他就只是站着,拎着酒桶,呼着白气,像刚从菜市场买完葱回来的老头儿。可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那副镜片厚得能当放大镜用的老花镜,那眉宇间沉淀了六十年核爆图纸与绝密手稿的沉静,比方济各头顶的圣冠更刺眼,比翁伟炎梵撕裂空间的奥术更令人心悸。
“于……于振华?”苏世民格被放逐前残留的意识碎片在虚空中疯狂震颤,声音断续如电流杂音,“你……你不是……七六年就……”
“就啥?”于老眼皮都没抬,又灌了一口酒,咂咂嘴,“就埋进秦岭山沟里,给氢弹画图纸?还是就躺在301医院病床上,听护士念《参考消息》?”他顿了顿,忽然侧过脸,朝方济各方向微微颔首,“教皇阁下,您这圣歌调门有点高,伤嗓子。回头我让马德送两盒枇杷膏过去。”
方济各周身金光微敛,索菲亚与凯瑟琳歌声渐弱,三人齐齐躬身——不是对神明,而是对一位在现实世界亲手把核弹塞进导弹井、又在黑暗世界用数学公式重写因果律的老者。
于老这才转回脸,目光扫过长桌。视线掠过贝兰克梵时,对方下意识后退半步,领带结崩开;扫过约翰·麦克,那人额角沁出冷汗,指尖掐进掌心;最后,停在富尔德脸上。
“小富啊。”于老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如刀刻,“当年在华尔街卖债券,记得你总爱蹲在纽交所门口啃煎饼果子。我说你这孩子踏实,将来准能成事儿。”
富尔德浑身一僵。
没人信。
可偏偏,他真蹲过。十七岁偷渡到纽约,在纽交所后巷捡垃圾换钱,靠帮人擦鞋攒下第一张债券认购单。这事连他自己都忘了,连他亲爹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