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怎么看都不像夫妻(1/4)
女人枕着沙发扶手,一头青丝如云雾般随意地铺洒在扶手上,一张未施粉黛的漂亮小脸睡容恬静。晚饭时发生了那种事情,此刻还能安然入睡,顾北墨笑了笑。
看得出来她是真把气撒了的。
看着女人的睡颜,顾北墨心情愉悦。
过了许久,顾北墨弯下腰,伸手轻轻撩了撩女人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
她脸颊上的红肿已经褪去了些,可还是能看出被打过的痕迹。
顾北墨眸光悄然暗了暗,半晌,他伸手,遒劲有力地手臂将女人抱起,抱到床上。
孟初接......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一粒滚烫的石子,猝不及防砸进顾北墨沉寂多年的潭心,激起一圈圈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涟漪。他下意识抬手,指尖悬在半空,停顿了半秒,才缓缓落下,虚虚搭在孟初后背肩胛骨的位置——不是揽,不是抱,更像一种迟疑的、近乎试探性的承接。
外厅骤然安静。
那几个正议论得热火朝天的妇人齐齐噤声,手里的茶盏僵在唇边,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那个向来冷硬如铁、从不与人亲近、连父亲训斥都只垂眸静听的顾北墨,竟被一个年轻女人扑了个满怀;而他非但没推开,喉结还极轻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从惯常的冰封雪原,裂开一道细微却真实的缝隙,映出她乌黑柔软的发顶。
孟初埋在他颈侧,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药味——是止痛贴膏的薄荷辛凉,是长年久坐后腰背僵硬时不得不贴的痕迹。她的心猛地一缩,鼻尖泛酸,手指在他后背微微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陷进他肩胛骨的轮廓里。不是撒娇,是确认,是锚定——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他:我在。
“你……怎么来了?”顾北墨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纹,每个字都带着未散尽的书房余威,可尾音却悄然软了一寸。
孟初没抬头,脸颊蹭着他微凉的颈侧皮肤,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管家说你一个人来,怕你挨骂。”
她顿了顿,终于仰起脸,目光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眼里没有怯懦,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坦荡:“我答应过你的,做你一年的妻子。妻子不该在丈夫被围攻的时候,躲在门外看戏。”
顾北墨怔住。
他见过太多种“妻子”——父亲安排的、家族塞来的、媒体炒作的、甚至苏林那种疯癫偏执的。她们靠近他,或为权势,或为怜悯,或为搏命一搏的赌注。可孟初不一样。她眼里没有俯视的悲悯,也没有仰望的算计,只有一片澄澈得令人心悸的平视。仿佛她扑进他怀里,不是因为他是顾家大少,不是因为他是残废的靶子,仅仅因为——他是顾北墨,而她是孟初,他们之间有契约,有承诺,有某种尚未命名却已悄然生根的东西。
“孟小姐?”一道温润含笑的声音切进来,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薄刃。
顾淮安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之外,西装笔挺,笑意温和,目光却像探照灯,精准扫过孟初仍搭在顾北墨轮椅扶手上的手,又落回她微微泛红的眼尾上。“大哥果然藏得好,这位……就是新嫂子?”他语气温和,姿态谦恭,可话锋却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扎,就挑破了孟初方才那句“妻子”的全部重量——新嫂子?谁承认的?谁见证的?连名字都吝于提及,只用个模糊称谓,已是无声的贬抑。
孟初松开顾北墨,站直身体,指尖下意识抚平自己套装袖口一道极浅的褶皱。她没看顾淮安,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他身后墙上一幅巨大的水墨《寒江独钓图》上——画中孤舟老叟垂纶江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