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做个了断(1/4)
“夏南枝,好久不见。”夏南枝默了默,“你果然没死。”
“你们都没死,老天爷怎么舍得让我死呢?”那头的声音阴森森的,宛如恶鬼一般。
“我婆婆在你手上?”
“是啊,真是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月,缚雪的秘密你们就都发现了,我原本不想绑架她的,可惜啊,暴露了。”
“你想如何?”
夏南枝抬起眸子,看了眼孟初,示意孟初打电话。
孟初立刻从包里翻出手机,给陆隽深打去电话。
“我给你个地址,你和陆隽深一起过来,我们做最后......
慕子菲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顾杨钊那记耳光清脆响亮,赵玉兰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发髻散乱,眼线晕开,像一出被强行撕开的假面戏。她嘴唇翕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盯着视频里自己当年趾高气扬指着孟初骂“不知廉耻”的嘴脸,仿佛看见一张二十年前就该焚毁的旧契,在火光里卷曲、发黑、化灰。
“啪嗒。”
一滴水落在手机屏幕上,是慕子菲的眼泪。
她没哭出声,只是咬着下唇,牙齿陷进皮肉里,渗出血丝。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她在顾淮安公寓楼下等了两个钟头,他却始终没下来见她一面,只发来一句:“初初摔伤了脚,我陪她去医院。”——那时她攥着手机蹲在台阶上,指甲掐进掌心,还以为是孟初装柔弱、抢人丈夫;原来人家根本不是在装,是真被人拖进池子、真崴了脚、真被当众扇耳光、真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独自咽下一口又一口铁锈味的委屈。
而她呢?
她替赵玉兰擦过眼泪,帮顾淮安整理过袖扣,替他们母子拦过媒体、挡过流言,甚至在孟初被赶出顾家那天,她还亲手把一盒安眠药塞进孟初包里,笑着说:“你要是真活不下去,别连累淮安哥哥名声。”
现在她才明白,那盒药,连同她递过去的每一句“你配不上他”,都是淬了毒的刀,刀柄上刻着赵玉兰的名字,刀尖却扎进孟初的骨头缝里。
慕子菲猛地抬头,视线扫过顾淮安——他正侧身对赵玉兰低语,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姿态熟稔如常,仿佛刚才那段视频不过是别人家的腌臜事,与他毫无干系。可慕子菲看清了他耳后那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去年冬天滑雪时留下的。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顾淮安摔断锁骨,孟初守在医院整夜,替他削苹果、读报纸、喂水,连护士都夸她温柔得不像话。可第二天慕子菲去看他,顾淮安却笑着摸她的头说:“菲菲,你比她会照顾人多了。”
原来温柔是演的,体贴是借的,连那场雪地里的意外,大概也是提前踩点、算好角度、让孟初刚好出现在镜头最清晰的位置。
慕子菲喉头一哽,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弯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够了。”一道低沉嗓音切开嘈杂。
顾北墨不知何时已站在人群外缘,轮椅停在台阶下三步远,他身形挺直,脊背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落于膝,指尖微蜷,指节泛白。他没看任何人,目光只落在孟初身上——她站得笔直,湿发贴在颈侧,裙摆尚未干透,左脚微微悬空,脚踝处一圈青紫在灯光下泛着淤血的暗光。
可她没扶墙,没扶人,甚至没揉一下疼处。
顾北墨喉结滚动,轮椅无声向前滑了一寸。
“顾先生!”赵玉兰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得劈裂空气,“你腿好了?你什么时候……”
顾北墨终于抬眼,眸光如冰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