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自尽(1/4)
温钦琳冷哼一声,手中光华一闪,长枪在手,猛地一扫。她境界远强于秦浩轩,而且秦浩轩这等花架子,又哪里是她的对手?
秦浩轩只感觉一股巨力从手中传来,手中长剑顿时脱手而出。
温钦琳不想杀他,只是用枪身砸在他腰上,将他给扫飞出去。
秦浩轩惨叫一声,重重砸在墙上,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温钦琳的对手,惊恐地看着温钦琳。
“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钦琳冷哼一声,拖着长枪缓缓走去,语气冰寒彻骨。
“秦执......
宁城西街的青石板路在子夜泛着幽微水光,像是被谁悄悄泼了一层薄薄的露水。林风眠抱着小狐狸踏月而归,清风叶收于袖中,足下无声,却总觉得后颈一凉——仿佛有双眼睛,在极远处的飞檐斗拱之间,正不声不响地缀着他。
他脚步未停,只将怀中小狐狸往怀里拢了拢,指尖在它柔软的脊背上轻轻一抚。小狐狸立刻竖起耳朵,鼻尖翕动,朝西北方向微微偏头,尾巴尖儿轻轻一颤。
林风眠眸光微沉。
不是错觉。方才出城时,那荒林废墟边缘,确有一道极淡的、近乎虚无的残影掠过树梢——不是修士御空的灵光,也不是妖气外泄的波动,倒像是一缕被风撕碎又勉强聚拢的旧梦,轻得连温钦琳的神识都未曾捕捉。
可他偏生“看见”了。
这不是第一次。自从昨夜在宋幼薇闺房中接过那方青色肚兜,指尖触到布料上尚未散尽的暖意时,他眼前便猝然浮现出一段破碎画面:雪原、断剑、一只枯瘦的手从冰缝中探出,掌心托着一枚半融的赤色丹丸,丹纹如泪,滴落即化为血雾……那画面一闪即逝,却在他神魂深处灼出一道细痕,烫得他喉间发紧。
他没告诉任何人。连温钦琳都不知,他这双眼睛,早不是寻常凡胎所铸。
此刻,那缕残影再度浮现,竟与昨夜幻象中血雾蒸腾的方向一致——正是太虚观后山禁地“寒鸦崖”。
林风眠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抬手,指尖在小狐狸额前一点,低声问:“你丢丹那日,可听见风里有铃声?”
小狐狸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缩成一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了气管。
林风眠目光倏然锐利如刀。
铃声——是巡天塔“锁魂铃”的余韵。此铃专摄妖修神魄,非执令者不可催动,且铃音入耳,三日内必留烙印。昨夜秦浩轩在县衙验尸时,袖口曾滑出半截青铜铃舌,被他瞥见;而宋幼薇身上那抹极淡妖气,亦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金属锈蚀般的微腥——正是铃音浸染所致。
原来不是妖气沾染,是被人用铃音强行引渡,将狐妖残息嫁接于凡人体内!
林风眠心头一震,脚下步子却愈发从容。他忽然仰头,对着虚空朗声道:“温兄,若你还在盯梢,烦请现身。有些事,该摊开了讲。”
话音未落,三丈外一株百年槐树的枝桠忽如活物般弯垂下来,温钦琳自浓荫中踏步而出,青衫广袖翻飞,腰间玉珏无声轻撞,发出清越一响。她眉宇间再无半分戏谑,唯有凝重:“你何时发现的?”
“从幼薇姐递给我肚兜那一刻。”林风眠垂眸,指尖捻起小狐狸颈后一簇银毛,“她体温三十六度二,脉搏七十二次,呼吸匀长——可那肚兜上,却残留着十七种不同频率的灵息震荡。其中一种,与秦浩轩袖中铃舌同频。”
温钦琳瞳孔微缩:“你竟能分辨灵息频率?”
“不能。”林风眠摇头,声音轻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