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万虫殿，活了数千上万年的虫子！(2/4)
替我净化一分杂质，还能借寒髓之力压制神道真炎暴走。”就在此时，地宫穹顶夜明珠突然集体黯淡半息。楚生复眼猛地收缩——族老醒了！
他瞬间隐入冰莲锁链投下的阴影，六足收拢，甲壳颜色渐变为与黑曜石地面同频的幽暗。几乎同一刹那，地宫大门无声滑开，那名老者缓步踏入。他脚步未沾地面，鞋底离地三寸，衣袍下摆却诡异地纹丝不动，仿佛时间在他周身凝固。
老者径直走向灵药殿，枯瘦手指抚过空荡药架，指尖捻起一撮金色齑粉。他久久伫立，浑浊双目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随即转身走向灵器殿。当看到断裂古剑化作的剑纹烙印在楚生甲壳上时，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肌肉突然绷紧，袖口露出半截青铜腕轮，表面蚀刻着与地宫纹路同源的符文。
“命轮初转……金火双生？”老人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秦家典籍有载，万年前曾有异种蚊修，以血为引，夺器为骨，燃魂为焰……莫非……”
他话音未落，忽而侧首望向灵植殿方向。楚生屏住所有气息，连神道真炎都缩回命轮第三环内。老者凝视良久，最终缓缓摇头：“错觉。此等异象，不该现于今世。”
待老人身影消失在电梯井，楚生才舒展六足。他腹甲上冰莲锁链悄然收紧，七十二朵莲苞中，有三朵突然绽开，吐出三缕凝如实质的寒气，缠绕住他左前足的断字剑虚影。剑纹顿时由黑转青，锋刃边缘凝出细碎冰晶。
“原来如此……”楚生低语，“这老家伙早发现了端倪，故意试探。他袖口青铜腕轮，是秦家‘守陵人’信物，专司镇压宝库异动。刚才那半息黯淡，是他以秘法窥探命轮波动……”
他振翅飞至地宫中央，命轮九环中第三环突然暴涨！青色剑纹与冰晶寒气交缠升腾，竟在虚空中勾勒出半幅山水——左侧是断崖千仞，右侧是寒潭万丈，崖与潭之间，一道墨色蚊影振翅悬停，六足各执不同兵器虚影。
“山水意境……”楚生复眼中精光爆闪，“系统没说，命轮九环可承载九大本源意境！现在金、水、火已具雏形，还差木、土、雷、风、光、暗……”
他目光扫过空荡的三大宝殿，忽然飞向地宫最幽暗的角落。那里本该是丹药殿的位置，此刻却只剩一面布满蛛网的石壁。楚生绕行三周，复眼高频闪烁，终于捕捉到石壁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缝隙——宽不过发丝，长三尺七寸，边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丹香余韵。
破界之爪探出，轻轻一划。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甬道。空气骤然变得粘稠，仿佛浸透陈年药汁。楚生飞入其中，甬道两侧墙壁浮现荧光壁画：第一幅，赤袍老者炼丹，鼎中跃出火凤；第二幅，白衣女子采药，指尖拂过之处草木疯长；第三幅……画面残缺，只余半截染血的银针与一只紧攥的拳头。
甬道尽头，是一座不足十平米的密室。中央石台上，静静躺着一枚玉匣。匣盖半启，内里空空如也，唯有一抹暗红痕迹蜿蜒至匣沿，早已干涸发黑。
楚生悬停在玉匣上方，复眼放大至极限——那暗红并非血迹，而是某种凝固的丹毒！更诡异的是，匣底压着半张泛黄纸笺，墨迹如新：
“癸卯年冬，月曦亲试九转涅槃丹。药力冲脉，反噬神魂。若后人得见此匣，切记：丹成之日，即吾陨之时。丹毒不散，永锢此室。另，匣底机关，需以纯阴之血启之。”
落款处，一个娟秀小楷“曦”字下方，盖着半枚朱砂指印，指印边缘竟有细微雷纹。
楚生六足骤然僵直。
顾月曦？！
他猛地转向甬道壁画——第三幅残画里那只紧攥的拳头，掌心赫然露出半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