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冠军是白鹰的!神子是大夏的!(二)(2/4)
楚生瞳孔骤缩。它被藤蔓稳稳拉至地面,双脚刚触到松软的褐色泥土,一股奇异的暖流便顺着足节悄然渗入体内,所过之处,连它被雷狱劈焦的翅膜边缘,都悄然泛起细微的翠绿光点。
“来,张嘴。”
一只布满褶皱、指甲泛着琥珀色的老手,端着一只粗陶碗递到它面前。碗中液体澄澈,浮着几片深紫梅子,还有一枚小小的、正在缓慢旋转的银色符文。
楚生没动。
老手也不催,只将碗往它嘴边又送了半寸,笑呵呵道:“怕毒?那你闻闻——”
她手腕微抬,碗中梅香倏然扩散,竟在空中凝成一道细小的龙形雾气,蜿蜒盘旋三圈,最后轻轻落在楚生左触角尖上,温顺地蜷成一枚晶莹露珠。
楚生触角一颤。
这香气……竟含一丝极淡、极纯的“生命本源”气息!
它曾在林月华濒死时,从她破碎的帝躯中嗅到过一缕相似的味道——那是女帝重生前,本源世界尚未崩解时遗留的最后一丝“创世胎息”!
可眼前这位异族老妪,分明只是个连灵力波动都微弱得几不可察的凡俗老人!
楚生沉默两息,终于低下头,用口器轻轻点了点那滴露珠。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直冲识海,仿佛干涸万载的河床骤然涌入清泉。它体内因强行催动大成空间领域而隐隐刺痛的经络,瞬间舒展开来;连被狮蝎魔主诅咒之力浸染的甲壳裂痕,都在无声弥合。
“好……”楚生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震动,“您是谁?”
老妪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萤火屯守灯人,姓陈,名槐娘。村里人都叫我槐婆婆。”她指了指头顶那棵老槐树,“喏,我就是这棵树的‘守灯人’——替它护着根,它替我续着命。”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珠忽然亮起一点幽微的青光,直直望进楚生复眼深处:“小蚊子,你脚上沾的,可不是咱们屯的泥。是‘断界崖’的星砂,混着‘蚀月渊’的诅咒灰。你刚从那边摔进来,骨头没散,真是命硬。”
楚生浑身一凛。
断界崖、蚀月渊——这两个名字,它只在狮蝎魔主临死前癫狂的呓语里听过!据说是尼伯根星域最凶险的两处空间死地,连神王麾下战将都不敢轻易涉足!
槐婆婆怎会知道?!
它下意识后退半步,双翼绷紧,十二祖巫神像在识海中嗡嗡低鸣,随时准备结阵。
槐婆婆却像没看见一般,慢悠悠转身,从树根旁拎起一把竹编小凳,拍拍灰,摆到楚生面前:“坐。站着说话,累。”
楚生没坐。
槐婆婆也不恼,只叹了口气:“唉,跟当年那只小黑狗一个德行,警觉得像只刚断奶的剑齿狼崽子……不过也好,活着回来的,总比死在外头的强。”
楚生复眼骤然收缩:“……小黑狗?!”
“可不就是你带进来的那只?”槐婆婆朝村子西北角努努嘴,“喏,正蹲在‘漏风亭’底下啃骨头呢——老瘸腿给它的,说它长得像他早年走丢的猎犬,心善,留它吃顿饱饭。”
楚生:“……”
它猛地扭头,循着槐婆婆所指方向望去——
果然!
三百米外,一座歪斜的茅草亭子里,大黑狗正四仰八叉躺在青石板上,嘴里叼着一根足足有它半个身子长的兽骨,啃得津津有味。它身上的皮毛还带着空间乱流刮出的几道血口,可眼神亮得吓人,尾巴拍得石板砰砰响,哪有半分重伤垂死的模样?
更让它窒息的是——大黑狗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