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亲爱的,我现在就想骑马!(1/4)
这一整天,在自己的“天堂牧场”中实地转了一圈,陈实才真正搞明白,自己买下来的这一个产业,到底有多大!一英亩约等于六市亩,四千平方米。
足足两千英亩,那就是一万多亩,八平方公里还有余有剩!...
刘太行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锤砸在寂静的酒馆木桌上。白啤酒杯沿还残留着半圈水渍,映着窗外渐亮的天光——霍比屯的黎明正从山脊线后浮出淡青色的轮廓,而营地里彻夜未歇的警笛余音尚未散尽,远处又传来几声短促的哨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陈实没有立刻回答。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桌上那张被反复翻折的入境名单上。纸页边缘已微微卷起,最上方“西蒙·拉尔夫”四个字被指甲压出一道浅浅凹痕。那台拆解后的传呼机静静躺在牛皮纸垫上,橙色C4炸药块已被取下封入铅盒,但电路板上两根细如发丝的焊点仍固执地闪着冷光——那是引爆回路的起点,也是整场风暴的引信。
“报告?”陈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粗陶,“报给谁?”
刘太行垂眸:“国安七局,老周。”
“老周现在人在昆明,三天前刚接手滇缅边境的‘金三角’毒源追踪。”陈实抬眼,瞳孔里映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他手机信号昨天就断了,卫星电话最后一条消息是‘雨季提前,山路塌方’。”
刘太行喉结微动,没说话。他知道陈实说得没错。老周的通讯中断不是意外,是任务需要。而此刻,任何越境信息传递,都可能被截获、被溯源、被反向植入——尤其当对手是摩萨德。那个组织对全球电子信号监测网的渗透程度,比多数国家的情报机构更早十年。去年在迪拜,他们甚至用改装过的酒店门禁卡读卡器,窃取了阿联酋王储随身保镖的加密通讯密钥。
“而且,”陈实忽然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苦涩的麦芽味在舌尖炸开,“你真以为国内会为我们这点事,调动跨境资源?”
他放下杯子,指腹抹过杯沿水痕:“上周三,中宣部刚下发《关于规范境外影视项目舆情引导工作的通知》。文件第三条写着:‘凡涉及中外合拍项目,中方人员须以文化使者身份参与,严禁介入所在国政治、安全及司法事务。’”
刘太行眉心一跳。他当然记得那份文件。就在陈实启程赴新西兰前夜,加密邮件系统弹出红色警告框,附件标题赫然是《涉外项目风险红线二十条》。当时他以为只是例行公事,如今才明白,这纸通知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铁幕——它把所有可能的援手,提前关在了国门之外。
“所以,”刘太行声音低沉下去,“我们只能靠自己。”
“不完全是。”陈实忽然起身,走向酒馆角落的旧式电话机。那台黑色转盘式电话是剧组道具组从奥克兰古董市场淘来的,线路并未接入现代交换机,而是直接连通霍比屯村委的老式总机——一个连新西兰电信局都懒得升级的模拟信号孤岛。
他拿起听筒,拨号盘转动时发出滞涩的“咔嗒”声。拨到第七位数字时,他顿了顿,拇指按住拨号盘边缘,侧头看向刘太行:“还记得三个月前,在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那个总在冲浪店门口喂鸽子的亚美尼亚老头吗?”
刘太行眼神骤然锐利:“阿尔梅尼安?!”
“他姓阿尔梅尼安,但没人叫他‘渡鸦’。”陈实继续拨完最后两位数,“1982年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后,他带着十二个孤儿逃出黎巴嫩。后来在塞浦路斯开了家修表铺,专修苏联产机械钟表——那种带双发条、能走七十二小时的军用款。”
电话接通了。忙音只响了半秒,便被一个苍老却异常清晰的男声截断:“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