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节目唯一CJB(1/4)
和沈宇帆想的完全不一样。许言这次拍的剧,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风格。
主要是许言之前在《演技派》上写的剧本。
不管是《树先生》,还是后续的《夏洛特烦恼》,其实整体还是能够看出一个剧情框...
休息室里空调的冷气开得足,但此刻却像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没人眨眼,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仿佛只要一动,就会惊散这悬在半空、即将碎裂的寂静。
天乐猛地抬头,嘴唇微张,没发出声音,手指却已死死攥住剧本边角,纸页边缘瞬间皱成一道深痕。他下意识看向周衍,眼神里混着惊、疑、烫、虚,像被猝不及防塞进一口滚水,既不敢咽,又不敢吐。
周衍正低头翻着剧本,听见名字时只抬了下眼,神色平静得近乎疏离,仿佛刚被念到的不是他亲手让出的角色,而是一盒便利店买来的速食便当。
“柳白鹤……是我?”天乐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发紧,尾音微微发飘。
苏挽没立刻答,只是把手里那份打印整齐的分配表递向节目组导演,动作很稳,目光却再次掠过周衍——那眼神里没有赞许,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确认,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迟来却必然的答案。
“对,是他。”苏挽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天气,“戏份重,情绪跨度大,节奏也快。你试镜时的即兴那段,‘雨夜拆信’,我剪进了样片里。”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角落里几个原本盯着天乐的S级演员倏地坐直——他们记得那场试镜。天乐没演女一号,却演了段临时加的、剧本里根本不存在的支线:一个替妹妹赴约的哑女,在暴雨中撕掉本该寄给恋人的绝笔信,转身把火柴划亮,烧尽所有字迹。没有台词,只有雨水顺着她额角流进嘴角的咸涩,和火光映在瞳孔里那一瞬熄灭又燃起的灰烬。
没人想到苏挽会留它。更没人想到,它会成为敲开女主之门的钥匙。
谢舟站在人群后方,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他刚才亲眼看见周衍试镜——不,不能叫试镜。那人甚至没按剧本走完一遍。他挑了那个连名字都只在页脚注释里出现一次的配角“陈默”,一个在时空褶皱里反复死亡七次的档案管理员。试镜全程不足三分钟:他坐在铁皮椅上,左手数七枚硬币,每数一枚,就用指甲在桌面刻一道痕;第七道刻完,他忽然停住,把硬币全部推进袖口,然后抬头,对着空气说了句:“这次,轮到我记住你了。”说完起身,鞠躬,离开。没解释,没复述,没问任何问题。
苏挽当时盯着监视器看了足足二十秒,才摘下眼镜,用指节用力按了按鼻梁。
谢舟当时就明白了:这不是试镜,是交卷。周衍把整个角色的前世今生,熬成一句台词,端到了苏挽面前。
而现在,那句台词换来了天乐的柳白鹤。
“下一个,”苏挽的声音重新响起,像一把钝刀切开凝滞的空气,“林晚秋饰演者,周衍。”
林晚秋。剧本里那个只活在倒数第二场戏里的女配。她在医院走廊尽头撕毁诊断书,转身走进电梯,镜面门合拢前,对着倒影轻轻一笑。全片唯一一次特写,四秒。台词两行:“医生说最多三个月。”“那正好,够我把阳台那盆茉莉,养到开花。”
天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手心全是汗。他下意识去摸裤兜里的手机,想点开微信对话框——想问付辛老师怎么看,想确认这到底是不是言哥真的“让”出来的机会,还是某种他尚未参透的、更锋利的布局。指尖触到冰凉金属外壳的刹那,他顿住了。
付辛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就像上
